成功的,姐等你,等你出来之后,养好身体,替我照顾小乖。”梁暖暖轻轻的说着。
“我会的,姐,你等我。”梁暖城应声,声音有几分虚弱,他抬眸,看了一下房间里的人,微微有些失望。
“夭儿,在门外,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她了,可能我们都在她不好意思来。”梁暖暖轻笑着说道。
“姐……”梁暖城俊脸微红。
“姐让她进来,你们说说话,我们一起等你,暖城。”梁暖暖紧紧的握了握梁暖城的手。
“好。”
“暖城,加油!”张悦挥挥手。
梁暖城笑了笑,众人一起出了病房。
韩妖夭才走了进来。
“暖城。”
“恩……”
“你是不是都知道。”韩妖夭抿着唇问道。
梁暖城点点头。
韩妖夭小牙齿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唇,“那你还收留我,为什么不把我赶走。”
“傻瓜。”梁暖城勾唇一笑,俊脸染了一层红晕,“因为我喜欢你,如果,我能平安,我……”
“你一定要平安!”韩妖夭打断了梁暖城的话,大声的说道,眸子泛红。
梁暖城唇角扬起,“好。”
“一言为定,梁暖城,说话要算数,你是男人,一定算数,记住了吗?”韩妖夭抓着梁暖城的手说道。
梁暖城回握住她的手,“好。”
医生进来敲门,韩妖夭才松开了梁暖城的手。
医生护士把梁暖城从病房推了出来,朝手术室走去。
“梁暖城,我等你!”韩妖夭站在手术室前,大喊道。
梁暖城侧眸看着她,温柔的笑着……
直到手术室的门,重重的关上,阻断了他们的交织在一起的视线。
“夭儿,过来坐吧。”梁暖暖上前,开口道。
韩妖夭抿着唇,真实的她不太会和人交往,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才跟着梁暖暖坐在了长椅上。
张悦坐在梁暖暖的另一侧。
慕北琛和冷晔两边站着,两个人互相都看不顺眼,自然就不会说话。
梁暖暖三人都心情沉重,静静地等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溜走。
转眼三个小时过去了。
梁暖暖看着进进出出的护士,心始终是悬着的。
“怎么,这么久?”张悦小心的问道。
“不会有事。”梁暖暖脱口说道,手心全是冷汗。
“姐,你没事吧,你手好凉。”张悦惊呼道。
“暖暖,我送你去病房休息一下,等会手术结束,我去叫你。”慕北琛说道。
“我不要……”梁暖暖拒绝道,暖城在手术,她怎么可以不在这里守着她,即使她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她也要守着他。
“暖暖!”慕北琛无奈的唤道。
手术室忽然急匆匆的冲出一个护士,和刚要进门的护士差点撞到。
“病人大出血了,血呢?”
“AB型,血库没有那么多血,正在调……只是这个时间堵车……”小护士焦急的说道。
“我是O型。”梁暖暖刷的起身,“抽我的。”
“姐,你是孕妇!”张悦一把抓住梁暖暖。
“我是AB型,抽我的。”慕北琛大步上前,“暖暖,你回去坐着。”
“不够……”护士为难的说道,看着梁暖暖,她是孕妇,原则上是不能献血的,但现在……
“我是O型。”冷晔闷闷的出声。
“太好了,快跟我来。”护士眸子一亮,大步走在前面。
梁暖暖看着冷晔,有些意外,冷晔没说话,跟着护士走了过去,他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梁暖城是慕家的孩子,他和慕家那么大的仇,为什么要救他!
但,看梁暖暖那副模样,他就站出来了。
慕北琛安抚了梁暖暖两句,快步跟了过去。
两个人各抽了八百的血,远高于鲜血的最高值四百,情况危急人又少,只能权宜了。
抽血之后,护士立刻给两人挂了葡萄糖。
两张病床并排摆着,两个男人靠在床头,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谢谢。”
慕北琛先开口。
冷晔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别以为我是在帮你。”
“冷晔,你没有你想的那么狠。”慕北琛缓缓的开口。
“慕北琛,我知道你谈判能力超群,但别试图借机给我洗脑,我是不会让暖暖离开子清的。”冷晔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暖暖,很善良。”半晌慕北琛说道。
冷晔不看他,自然慕北琛也看不到冷晔眸子里的挣扎纠结……他是想一直捆着梁暖暖陪着洛子清,但,梁暖暖对洛子清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她是真的在自责,在内疚。
子清的事,说到底是孟少晴的责任,她造成了暖城的现状,而梁暖暖其实也是受害者。
这些事,冷晔是能想的通的……
暖暖,很善良,是,他承认她是善良的,所以他才会迟疑,才会举棋不定。
冷晔轻轻的出了一口气。
挂完葡萄糖,两个人前后出了病房,直奔手术室。
梁暖暖一张小脸挂满了疲惫。
“暖暖,你还好吗?”慕北琛几步走到梁暖暖的身边。
张悦急忙起身,“姐夫你坐。”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叫错了称呼,有些尴尬的吐舌。
慕北琛坐在梁暖暖身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你在这,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梁暖城也不希望你为了等他,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冷晔低沉的声音响起。
梁暖暖眸子一闪。
“手术还得一会,我陪你回去睡一会,我们再过来。”慕北琛跟着说道。
梁暖暖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不能让自己出事,她还要照顾暖城。
慕北琛看向冷晔,冷晔别扭的转过头。
回到病房,梁暖暖靠在慕北琛怀里很快睡着。
两个小时后,他们再次回到手术室前,手术还在进行中,有六个小时了。
慕炎和慕婷婷也到了。
看见梁暖暖和慕北琛,慕炎眸光微微动了一下,又重新落在手术室的门上。
他接到消息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他想去,又怕梁暖城不想见到他,他当时话说的清楚,不会认自己。
在家里纠结了许久,还是来了。
他对暖城有愧,对清月有愧,如果暖城真的没事,他愿意用余生去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