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歉意。
不远处汪泉的声音也飘了过来,当他看到周末时也显然受到了惊吓,“不是吧,怎么一晚上没见你就变成猪头了?能把你揍成这样的人一定也是高手啊。”
“去去去,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是我揍别人,都说了几百遍了,是我揍别人。”周末怒气冲冲,恨不得一拳把汪泉揍成哑巴。
一路上,麦筱他们都在听周末“胡扯”着昨晚遇到打劫的经过,听得麦筱和张丹妮惊吓连连,唯独汪泉不相信周末的胡诌,但他也并没有刻意的去点破。
学校的生活每天都在重复昨天,十分规律却也毫无新意。
当麦筱和张丹妮挽着手去做课间操的时候,很惊讶的发现,黄俊鹏也受伤了,满脸挂彩,样子十分狼狈。
麦筱有些吃惊,为什么黄俊鹏也受伤了,难道周末的伤和黄俊鹏的伤有联系。只是麦筱不希望她情理之中的关心被黄俊鹏又误认成为了嘘寒问暖的暧昧,狠狠心,还是离开了。
张丹妮可不是等闲之辈,午间操结束后,她便将打探的消息告诉给了麦筱,原来周末昨晚和黄俊鹏一起被打劫了,他俩一起痛扁了4个小混混,所以才因此挂彩了。
“啊?是嘛?”麦筱表面上对张丹妮的消息深信不疑,可是她心里的却有另外一个声音,“才怪。”
课间操结束后,周末和黄俊鹏被代老师请进来办公室。
此时,周末和黄俊鹏的关系非常的微笑,私底下他们两人都相互的不待见对方,用老死不相往来形容也并不为过。但此时,周末和黄俊鹏都心知肚明代老师找他俩的目的。作为绑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蚱蜢,周末和黄俊鹏不得不演技大爆发,装出和原来一样的“哥俩好”去到了代老师的年级组长办公室。
代老师开门见山,直接的问:“说说吧,怎么受伤的,你们两个是不是打架了?”
周末和黄俊鹏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黄俊鹏拍了拍周末的肩膀,正好按在了周末的痛处,周末不禁冷冷的吸了一口气,黄俊鹏忽而觉得很爽,笑得更大声了,不由的扯痛了脸上的伤口,笑容扭曲得有些怪异。
代老师静静的看着面前两个满脸淤青的少年,他们正互相扯着对方的痛处开心的大笑着,“别闹了,你们俩谁来说说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黄俊鹏捂着被扯痛的脸,龇牙咧嘴的说,“我们俩本来约着昨天晚上去打球的,哪只在去球场的途中遇到洗钱的了。我和周末当然不能被那几个小混混给打劫咯,于是,就和那几个小混混狠狠的干了一架,把他们打得是落花流水。”黄俊鹏编的是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代老师皱着眉,望了望周末,说:“是这样吗?”
周末点头,表示认同。
“你们回教室吧,快高考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代老师提点了两人几句,便没有再刨根问底了。
当天中午的读报时间,广播里回荡着代老师的声音,“同学们,最近学校附近有一些社会小青年的出没,已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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