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姜容之前就已经简单地测试过任广白的医术水平,知道他确实担当得起神医称号,所以也不怕别人来,就怕没人来!
一条巷子里,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将地上别人随手丢弃的一张传单给捡了起来,上面的字他只认得几个,不过先前听别人谈论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事情大概了。
别人怎么想的他无暇去管,他只知道,他一定得抓住这个机会!
就算是骗人的,他也得去看看。妹妹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可是他没钱给妹妹看病,只能拖着。
就是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抓住。
若是假的,情况也不会比这更坏了,但若这事儿侥幸是真的,那个清和堂不是骗人的,那妹妹就有救了!
怀揣着希望,少年循着纸上的路线一路快跑到清和堂门前,仰头看着那上面的牌匾,不停喘着粗气。
等到气喘匀了,他迈步往里走去。
一进去就见到大堂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桌子,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以及一副脉枕,桌子后头靠坐着一位六十出头的胖老头。
头发乌黑发亮,没有一丝银发,脸上也并无多少褶皱,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不知道是原本眼睛就小还是在打瞌睡。
看着就像是个悠闲懒散的富家翁,却是无一丝神医风范。
虽然少年自己也不清楚神医该是怎样的一副形象,但总感觉和眼前的这位老人有些不搭。
这还是之前姜容特特吩咐任广白好生将自己拾掇一番的结果,不然,就以他从药房实验室里出来的那副模样,谁会相信他是个神医啊?叫花子还差不多!
少年忐忑地走过去,任老怪眼睛一张觑他一眼,就有些不高兴了,奶奶个熊的!这都一个多时辰了,竟然才来了一个人,而且还不是病人,这让自诩医药双绝的任老怪心里怎么好受得起来?
他自个儿不愿治病救人是一回事儿,但是没人愿意让他看病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他这一开口语气就有些不好了,“小子,鬼鬼祟祟的来干嘛?病人呢?”
然而少年听见这话不怒反喜,这位老大夫竟然一眼就看出他不是病人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医术绝对不低呀!
中医中讲究的望闻问切,“望”为第一要义,若是能“望”的准了,这病也就看得准了。
少年忙走过去在任老怪前面鞠了个躬,这才问道:“您就是那纸上说的任神医吧?”
任老怪神色缓了许多,一点也没有谦虚地点头道:“嗯,不错,我就是。”
听到这句话少年又有些不确定了,哪位大夫不是谦虚得紧啊?就算他们自个儿心里想着自己是神医,但也不会这么理所当然地承认吧?
见着他犹豫,任老怪不耐烦道:“你有什么事儿就赶紧说,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少年忙歉意道:“任神医,是这样的,您这里真的是免费治疗吗?我――”
任广白摆摆手,“那单子上都写得清清楚楚了,这三天免费为人看病,不要你花一文钱,你还担心个什么?”
确定了那单子上写的是真的后,少年简直不敢相信,患得患失地走出了清和堂。
回到家,其实也不能说是家,只能说是窝,一个搭在墙角用几块木板做成的窝,上面铺着一些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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