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儒生,看了一眼张昌蒲,又看了看那挺厚的五份试卷,沉默了一会儿,他觉得他好像被这俩母子给忽略了,果然是我水平不行对吧!
“好,你要是能提前干完,下午我陪你再学两堂数术,课本是我从赵御史那边借的。”张昌蒲闻言很是满意的说道,然后很自然的又加了两节课,而一旁的老儒生已经快将自己的胡子薅断了,这强度是人的强度吗?大过年的这么努力已经很扯淡了,光今天的卷子加两堂数术,算上早上的晨读和高强度书法,抄写论语,今天一天差不多干了以前半个月的课!
“啊,还有数术吗?”钟毓自己都懵了。
“你忘了你父亲前天考你数学,你连田亩阴影都算不会,加两堂,我觉得以你的脑子,最多一旬,这些应该都会了。”张昌蒲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然后拍了一下自己的不算饱满,但确实有弧度的胸膛,“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学,不用担心,我最近也需要学习!”
钟毓闻言回想起自己父亲在看到自己进步时的欣喜,以及在自己回答不上来时的摇头,当即坚定了下来,再说有母亲陪着学,不怕!
跟着钟家几代人的老儒生彻底将自己的胡子掐断了,啊,学习是这样子的吗?是这个强度的吗?卧槽,你有些逆天啊!
“对了,我看你身子骨有些弱,而且比我年纪……啊,总之你现在还没有我高,我让人弄了两头奶牛,还弄了一匹小马,晚上你先练习半个时辰的马术,等教习来了再练半个时辰的剑法。”张昌蒲又补充了今天的新的安排,“当然等你马术好了之后,马术和剑术,骑射,枪法可以一并合并到那一个小时,现在你的马术和武器格斗得分开。”
“那个,你会骑马吗?”钟毓试探着询问道,对于晚上新增的马术和武器格斗,现在还年轻的钟毓没有任何的反感,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开始,但他还是要问一句,自己母亲会不?
“我是并州人啊,怎么可能不会。”张昌蒲理所当然的说道,“然后从今天开始,每天喝三大罐牛奶!半只鸡,你现在感觉风一吹就被吹倒了,我丢一个球过去,居然能将你砸倒在地,这不行,要健壮!起码出门打架不能输,回头我让你父亲找个老兵,教你杀伐术!但这需要将你的身体先练好,没有强壮的身体,后面的都不用指望。”
“那个这样的话,我一天要学诗书,要练武,要骑马,要弹琴,要学数术,甚至还用从头学史书?”钟毓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一天的事情好多啊。
“对啊,我也跟着学啊,而且我还得敦促你。”张昌蒲觉得好像还行,“对了,你爹的书法也不错,你的字也得练。”
这一刻钟毓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但他没办法违逆张昌蒲,打,都不说能不能打过的问题,人现在是自己母亲,而且对方是再让自己学习,而不是祸害自己,这……
本身就有些怂的钟毓犹豫了一下,算了,事已至此,躺平任锤,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只能这样了。
“那现在就开始?”钟毓询问道。
“嗯,先将这一罐牛奶喝了,然后开始做卷子。”张昌蒲让人将一大罐的牛奶端了过来,钟毓闻了两下,没觉得有啥问题,一口气干完,开始干活,自此钟毓开始走上正道,以前像个智障一样天天跟别家孩子玩的钟毓在自己小妈的关注下,开始了努力学习。
另一边,陈曦出了偏殿到政务厅这边打开了密信,看了看内容之后有些头疼,怎么说呢,他也没想到于禁会这么操作,将折扇给于禁这个事儿,是陈曦默认的,但陈曦确实没想到于禁会这么操作。
陈曦的本意是于禁要放鲁肃的话,那就放吧,也没啥影响,鲁肃愿意干点事情,大家也安心一些,再怎么说也是当世顶尖的存在了。
结果没曾想到于禁居然会让人拿着自己的折扇去接鲁肃,这是接鲁肃吗?这不是,哪怕是在陈曦的认知之中都不是。
有那么多的办法能将鲁肃弄出来,于禁却选了这么一个最傻的。
“算了,就这吧。”陈曦叹了口气说道,“去找一下皇甫将军,让皇甫将军验一下元直带回来的战术,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陈曦凭感觉看钵逻耶伽的布置,其实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还是那句话,我有的是专业人士,为什么要凭感觉,找皇甫嵩来验一下就解决的事情,何必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对吧!
很快,大过年没啥事,在家里围炉喝茶,看艺术表演的皇甫嵩带着朱儁就来了,毕竟也不是什么不能给别人说的事情,只是来验一下战术而已,带着朱儁一起验,出事了,让朱儁背一半的锅,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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