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分贝,
我俩现在的造型确实有点欠缺恭维,昨晚上喝多了,我的西装不知道给丢到哪去了,身上的白衬衫也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玩意儿摸的脏兮兮的,脚下的皮箱更是皱皱巴巴,打猛的一看,我好像是偷渡过来的,
身旁的佛奴更没谁了,上身穿件“七龙珠”的卡通t桖,底下还套着医院蓝白相间的病号裤,脚上趿拉着对米?色的“人字拖”,脏乎乎的脚拇指还一翘一翘玩的起劲儿,我俩并排而坐,哪里像是大杀四方的社会人,完全就是两个营养不良的乞讨者,
本来我今天到这儿就是为了闹郑义的场子,压根没打算给钱,说实在的,被面前两个服务生一眼不眨观望的时候,我尴尬了,
我佯作发怒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恶狠狠道:“我他妈到哪玩都没有先给钱的例子,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郑义喊过来,问问他,我需不需要提前交钱,”
“老板,您别难为我们,请问现金还是刷卡,”两位一个个子矮点,看起来很机灵的服务生笑嘻嘻的冲我们鞠躬作揖,
“现金没有,”我挖了挖耳朵眼,随手抓起一块水果塞到嘴里,含糊不清冷笑:“卡也没带,你看咋办,要不让我们先玩完,待会我让我弟弟留下来给你们洗盘子,”
“大哥,您别开玩笑,,”服务生愣了一下,欠着身子讨巧道:“我们都是打工的,也不容易,,”
“也是,你先出去吧,这里的事儿跟你们没关系,放心我会交代你们老板,不许为难你们的,”我驱赶蚊子似的摆摆手,口气大的好像老板的亲爸爸,
“老板,,您别难为我们行不,”两个服务生的态度变得有些冷淡,看架势还想跟我们比划比划,
佛奴一把掏出大卡簧,“咣”的一下插在果盘里,歪着脖子厉喝:“我哥让你们出去,听不明白是吧,滚,”
两个服务生彼此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快步跑出门外,
我点燃一支烟扭头看向佛奴道:“阿奴,待会就是你的表演时间了,该怎么狠怎么狠,但是记住我的话,不许要人命,这边的警察可不是吃白饭的,”
“安了,我知道啦,”佛奴像个叛逆期的小孩儿似的,颇为不耐烦的把玩手里的卡簧,眼珠子盯着墙上的液晶显示屏啧啧:“三爷,我啥时候能睡几个电视里女人,就真的心满意足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眼他:“睡个鸡八,那是电影明星,老子这辈子都见过真人,”
刚说完话,房间门就被人“咚”的一脚踹开了,五六个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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