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我道歉了,”
大头是真慌了,急忙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冲我抱拳作揖道:“各位老大行个方便,我就是个干小本买卖的,实在不知道哪里冲撞了你们,如果之前有什么做的不周全的地方,还望海涵,今天小店是真的满了,”
“哦,大头哥的记性看来不是太好啊,不知道哪里冲撞我们了是吗,我忘记刚才跟你介绍了,我们工程队的名字叫王者,大头哥咱好好的回忆一下,今天就是说破天,我的兄弟们也非要喝一场花酒不可,你看着安排,”我眼神骤然变冷,伸手帮着大头轻轻的拍打了两下领口后说:“就这样吧,大头哥看着安排,您也可以报警,我想我们从这儿蹲一会儿不犯法吧,”
大头一副吃了屎的暴躁表情,但是又不敢发泄出来,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甩开胳膊带着那群马仔快速走回了“八音盒”里面,
“三哥,刚才我表现的men不men,”胖子贱嗖嗖的朝我吸溜了两下鼻子,
“啥意思儿,蛮,嗯,挺蛮的,继续保持,”我撇了撇嘴巴,朝鱼阳说:“按照计划行事吧,”
鱼阳有些尴尬的耸耸鼻子问我:“真唱,”
“唱呗,多好玩啊,”我掏出香烟,自顾自的点燃一根,
鱼阳臊红着脸,回过头冲兄弟们说:“兄弟们,预备,,唱,风在吼,马在叫,?河在咆哮?河在咆哮,,,”
鱼阳一开口,我就后悔,这家伙唱歌不是跑调,简直就是没调,好好的一首抗日歌曲,愣是让丫唱出了说唱的味道,
不过其他兄弟倒是很给力,“风在吼,马在叫,”将近二百多号青年扯开嗓门呐喊,因为不是所有人都会唱,总有些跟着浑水摸鱼的,居然还了点二重唱的意思,
随着兄弟们的呐唱,从“八音盒”ktv里走出来的客人越来越多,不到五分钟,我估摸着里面的人应该都走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几辆呼啸的警车“滴呜滴呜”的行驶过来,从车里蹦出来几个大盖帽,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看上去应该是领导的中年人板着脸走到我跟前问,干嘛的,
“不明显吗,我们在练习合唱啊,怎么了警察同志,难道国家有规定,不许在路边唱歌吗,”我舔了舔嘴唇问对方,栾城区派出所的一把手我之前见过面,可以确定不是他,这家伙要么是个副手,要么就是刚调过来的,
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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