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以来,就一直在说这两句话……”
“知道就说些别的,哪儿那么多废话!”夏嫣嘴硬如刀,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焦急。陆平川将头搁在文杰的肩膀上,喘息着说道:“还有文杰……对不起,我竟然……怀疑过你们……怪我自己迷失了心志,才会被他们趁虚而入……现在还要连累你们……”
“哥,别说了!”文杰脚步飞快,咬牙打断道,“你撑住!我们马上就到哨堡了!”
“不,让他说。”眼见着陆平川的脑袋靠着文杰的脖子就要合眼睡去,夏嫣一狠心揪住他的耳朵便是使力一拧――陆平川顿时清醒过来,失血使得他无力反抗夏嫣的暴力,只能低声抗议:“干嘛这样……”
“说话,不然你撑不到我们到目的地!继续说,什么都行。”夏嫣一手扶住陆平川的后背,用手指试图捏住他背上的伤口,疼的陆平川又是一龇牙。但疼痛袭来,他却也清醒起来,他明白夏嫣那么做是怕他丧失斗志与求生欲望,那样便会在昏睡中提前迎来死亡。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强撑着睁开眼皮,向夏嫣询问道。夏嫣凑近他耳边边走边回答:“你们出发以后,我总有种哪里不对劲的感觉,正巧陈默笛来新阵地换防,说司徒南自你们开完会以后就把自己关在指挥所里不出面……然后我就单独审了文杰,他全都告诉我了……我让钟铭留下看守阵地,就带着他们沿着路线一路追你们……还好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