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过了几秒钟,见维克托拿着酒杯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陆平川才壮着胆子走近了些,假装随意地说道:“那倒不是,只是觉得就目前而言,我自己手上的这些装备已经够用了……话说,难道你就打算这么放过我们了?”
“刚才系统表盘里不是已经宣布过你们通关了嘛。”维克托放下酒杯,有些困惑地看了眼陆平川,“我倒是想多留你们几天陪我练练手,只可惜主剧情任务不能反复通关,你们留下也是浪费时间……至于奖金和经验奖励,需要你们回主城后自己交任务再行领取,我这里能给到你们的物资,也就那么多了。”
“你真是个怪人。”陆平川皱了下眉头,脱口而出,“刚才在迷宫里,你简直像是个变态虐待狂,而现在却又像个给儿孙发圣诞礼物的老祖父……我有些奇怪,这里哪一面才是你真实的模样?‘好人’先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维克托一愣,随即喷出一口酒沫子,拍着桌子仰天大笑起来。足足笑了有半分多钟后,他忽然站了起来,走到陆平川跟前仔细打量了他几秒钟,又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猥琐冷笑,“年轻人,你还是太天真了些……是什么让你觉得这两种状态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我,嗯?”
“呃……”陆平川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维克托又盯了他一会儿,忽然拉下了头上的那顶奔尼帽,拨开杂乱如野草般的长卷发,将耳廓上方一道几乎贯穿了半边脑袋的伤痕展示给陆平川看。
这道仿佛被雷电劈过似的狰狞伤痕把陆平川震住了,维克托见他发愣,便放下手重新拨乱了头发盖住伤痕,拿起酒瓶给自己续了半杯啤酒道:“二十五年前,在伊拉克,一枚7.8毫米口径的子弹打穿了我的帽子,擦着我的头盖骨留下了这道诅咒。从此以后一到下雨天我这半边脑袋就疼得厉害,所以只能躲到这片全世界降雨量最少的土地上来……话说你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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