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鼻:他长歪了,关我什么事?
胡思乱想的寇严被马良的求见惊醒,她把马良找来,是想问问秋收的情况,因为治河的原因,长沙郡大部分的劳动力都被征调了。眼看着秋收时节已至,光靠老弱妇孺怎么行?因此,寇严下令暂缓治河的脚步,先保证秋收。
本来这事儿应该是找从事马静的,奈何马静为了更好的监督管理,天天忙在工地上,不在城里。所以只能把马良找来。
听见马良到了门口,寇严立刻将他叫了进来,两人开始商讨民生大事,却不知外面孙绍乖乖地洗了脸,乖乖地来到了书房门口,却被侍卫挡住了:“太守大人正在议事,不见客。”“我不是客……”孙绍下意识反驳,话说了一半却接不上了。
他不是客人,是什么呢?是自己人?肯定不是。是什么?俘虏两个字猛然闯进他的脑子,他一下子觉得浑身冰凉。我不是俘虏,他默默对自己说,然而,除了俘虏以外,他好像没有其他的身份可以用来自称了。
奶娘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是父亲的儿子,尤其不能让江东的人知道。所以,不能说。但除了江东小少爷之外,自己还是什么呢?纠结来纠结去,小家伙颓然地发现,还是只剩俘虏两个字。
颓丧的他如斗败的公鸡一般,低头耸肩对着紧闭的门站在那里。边上侍卫不认得他,以为他是太守大人从建昌带回来的“小朋友”。阻拦了一下之后也没对他不敬,由着他在门口站桩。
直到里面的人将门打开,马良从里面走出来,迎面撞上了孙绍。马良愣了一下,这个人不认识,但能站在这儿的,肯定都是有身份的,故而季常很有礼貌地朝着他躬身一礼。
孙绍正在失落中,忽然人家给他行礼,良好的家教让他立刻肃容还礼。却发现眼前的人完全不认识,心里想着大约是长沙的官员,脑中充斥着“俘虏”二字。小少爷的脸红了,破天荒地主动退后了一步。
门打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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