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黄忠将酒杯斟满,不等他伸手,寇严一把抓过酒杯,仰头就往嘴里倒,由于喝得太急,大部分的酒液顺着面颊流了下来。黄忠傻眼,徐庶忙不迭摁住她的手,夺过酒杯:“不准再饮!”
“呵呵,最后一杯……”寇严好脾气地放掉酒杯,转脸对黄忠说:“您知道吧?那日在罗县,我并不是一开始便点头救黄叙的。您觉着我对魏文长有偏见,那是因为当时我觉得他欺我兄妹年幼,想用诈降的法子诓骗师兄。
可后来我再一想,您终究是要来一趟的,若是黄叙在阵前出了什么意外,一样等同于是我兄妹害了他……到头来您还是会火冒三丈……”
“过去的事儿,不必再提了,叙儿能得救,全仗你的周旋引荐。老夫承你的情。”黄忠打断寇严的话,郑重地一抱拳。
“呵呵,好,再不提了。老将军心系汉室,可知我本性刘而非寇?”寇严忽然转换了话题,抛出了深水炸弹。边上徐庶别过眼,不忍再听,每次她说起一节,表情都非常痛苦。
“老夫知道,你是新野刘备的女儿,老夫还知道,你还与刘备身边的从事糜竺时有联络。”黄忠一副终于等到你坦白从宽的自得表情。边上徐庶一愣,糜竺的事情,自己完全不知道啊!
寇严哈哈一笑:“老将军消息真是灵通,糜从事的事情,连老师都不知道……不过既然老将军心知肚明,我就安心了。
没错,我与哥哥出来的时候,糜从事将长沙郡内所有糜氏米行的经营权都给了我,我才能让将士们一天吃四顿,把魏文长逼出来。”
“呵呵,太守大人真好算计!”黄忠笑笑。“这算得了什么,雕虫小技罢了,好了,这事儿揭过去了,现在我与老师说说。”寇严转脸面对徐庶。她伸手想拿杯子,半空中又顿住了,悻悻然缩回。
“老师,其实如果你真的北上了,我们还是能相见的,那边要您过去,至少得给个大夫的头衔,您便位极人臣了,我要见您,得等到曹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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