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我,你的父亲。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孝子嘛!”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当然是孝子。”黄叙大怒道。寇严一抬手:“别动怒,动怒伤肝。你说你是孝子,可我却知道,你那父亲如今已经年过五十,只有你一个孩子,你却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这是孝子所为?”
“你,你也可以不救我,让我去死,反正我迟早就是要死的。”黄叙倔强道。“你现在活了,有力气和我说这种话,当初接你来的时候,出气多进气少的,你要不想活,怎么不立时就死了呢?”寇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罢了,现在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你的弓在我那儿,你父亲就快来了。你死不死都不是我的事儿,我一点儿都不在乎。不过我还是劝你,能活着还是活着吧。”撂下这句话,寇严离开了。
两天后,黄忠领着二十骑兵,扫到了寇封的营帐前面。一点儿都不耽搁地,老将军亲自叫阵。寇封一听士卒来报,立刻想要提刀上马去见他,被寇严拦了下来。
寇严让人大开营门,请师兄双手捧着乌龙宝弓徒步走出去,摆出非暴力不抵抗的样子。给老将军足够的面子。
不但如此,她还对师兄说:不要等老将军问起,你要第一时间告诉他,黄叙在正在接受治疗,目前状况良好。并主动迎老将军入营来看示黄叙。寇封不明白,师妹为什么忽然之间转了性子,这哪儿是对敌,这分明是走亲戚的节奏。
不过,他还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师妹之前是放过狠话的,若是她当了真,那才是麻烦,只要她现在想明白了就好。
事实上,寇严也的确是想明白了。黄忠是刘表旧将,在长沙的声望非常高,如果贸贸然上去与他硬碰硬,一定会被秋风扫落叶扫一个干净。而且,老将军占着地利与人和,他们什么都不占,与老将军叫阵,那不是鸡蛋碰石头,找死么?
于是,就在黄忠在外面圈着马头急得打转的时候,忽然,面前的木栅栏被推开,成对的士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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