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停顿,无情的男人啊。
恩惠仰起头,看了几眼修赫的背影,站起身,同样头也不回的走进酒店。
双目无神的望着房顶的天花板,自从某一天开始,恩惠就养成了这个习惯,遇到想逃避的事情的时候尤其是。酒店的天花板白白的,平平的,似乎法国的天花板和别的地方的也没什么区别。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眼前却浮现了修赫离开时的模样,那仿佛是被抛弃了的小孩子一般的表情,隐隐的刺痛了她的心。把别人丢下的滋味并不好受,虽然不知道张修赫在抛弃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可是现在恩惠的心里就难过的要死,为了离开没多久的尹修赫。果然叫修赫的都是混蛋。
该死的,明明她才是那个刚刚离婚没多久的弃妇!
为了甩开现在这种感觉,恩惠决定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她也只能靠自己。
切,到头来还是得靠自己,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恩惠不自觉地抱怨着,完全忘记了没多久之前是她把人家赶走的,还把传说中的修赫认为的“定情信物”还给人家了。
瞅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法语名词,金恩惠终于后悔得想“自撞显示屏”了。
忧伤地望着电脑,不知道现在找一个会法语的韩国翻译来不来的及,再不然会韩语的法国翻译也行啊,在语言不通的国家沟通实在是太困难了,恩惠痛苦地用上了谷歌翻译。然而很多专业名词是软件翻译不出来的,出来的也都是一大堆语法错误,恩惠更加忧伤了。
扭过头,望着旁边一大摞的文件,女强人金恩惠发现自己真是孤立无援了。就像是暑假结束前一天忽然想起来自己作业一个字都没写一样,恩惠现在充满着明知在做无用功可是又不得不做的无力感和暴躁感。真是郁闷地想咬人啊。
就在恩惠几乎快要压抑地麻木时,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烦躁的皱眉,恩惠不怎么礼貌地喊着:“Who's that?”
门外一个低低的男声:“客房服务!”
这句法语恩惠听懂了,因为这几天没少听过,可是她此时根本没叫客房服务,所以八成是哪个和她一样听不懂法语的外地人弄混了房间号,想到要驴唇不对马嘴的解释一番,她更闹心了,怒气冲冲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去,不耐烦地大力打开门。然后……她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尹修赫一脸微笑地倚在门前,痞痞的样子显得更帅气了,他的身边是一个小小的旅行袋,而他的手里则拎着两个塑料袋,里面散发出食物的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我都被我自己感动了。”
的确是很感动,恩惠的眼睛湿润着,嘴巴倒是依旧倔强:“谁感动……”
“咕……”怪异的响声打断了女人的话语,从肚子里发出的声音让恩惠的脸瞬间粉嫩了起来。
修赫瞟了一眼恩惠平坦却叫得欢实的肚子,一边勾着唇角不住地笑着,一边说道:“看来你的确没感动,是它先感动了。”
恩惠的脸更粉嫩了,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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