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得小心翼翼，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如果真的是因为我，我又该怎么办？
“你以为那个女人是我杀的？”肖云清反问一句，眼神里竟含着些云淡风轻的笑意，就如同春风拂过脸颊。
我猛地愣了一下，他这算是否认吗？
他忽然笑出了声，一张俊脸压过来，盯着我的眼睛轻声问：“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像个杀人犯？”
我的后背紧紧贴着座椅，避无可避，小声嘟囔：“不然……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其实我差点想说，因为他有前科，但是这件事是乔哲告诉我的，并不是他自己说的，如果我说出来，他肯定要以为我在调查他。
“死者为大，我不想谈论她，只是事关我的清白，我觉得我有必要跟老婆大人澄清一下。”肖云清眉眼含笑看着我，“其实我，只是在等你而已。”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撒谎，而他也不会笨到以为我看不出来，他只是想用这种方法让我明白，他不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但是我同时也知道了，齐亚萍的死虽然跟他无关，但是他们之间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