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叶晴无奈的勾了勾唇,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却还是接过了那一杯红酒。
森森笑的腼腆,白皙漂亮的脸上那一双潋滟的眸子都在透着微笑。
叶晴低头抿了一口,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碰了碰杯,这才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酒液顺着咽喉划入腹中,涩涩的味道一点点的蔓延,最后却又有一丝甘甜,唇齿留香。
一杯酒下肚,森森好像有些薄醉,毕竟年龄小,饮酒不能过量。
叶晴趴在栏杆上,看着脚下的城市,心底却是一片的茫然,早就麻木的心在这样寂静的黄昏又开始疼了起来。
想到那个她珍藏在心底的男人,她突然想到徐惜澈今天给她的那份资料,那是关于秦臻和靳慕白他们的罪证。
叶晴匆匆跑回客厅,从包里翻出那份资料,今天徐惜澈走的匆忙,没有带走,她正好可以仔细看看。
森森见她突然慌慌张张,不由的跟着走进来,脚下不稳,跌在对面的沙发上,“怎么了,这么着急?”
“森森,徐惜澈手里有秦臻他们的罪证这件事你知道的对不对?”叶晴抬眸,黑眸灼灼的盯着对面的少年。
“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森森躺在沙发上,朝着叶晴摆了摆手。
叶晴轻笑一声,拿着手里的资料翻看,“我倒是不想知道,只可惜你的徐大哥不会放过我。”
这话森森绝对相信。
“其实他想要对付的只是秦臻,你只是受了牵连而已。”森森的声音闷闷的,连带着他的心里也是闷闷的。
叶晴倏地放下资料,眉心蹙起,“徐惜澈到底和秦臻之间有什么怨恨,我觉得他的做法已经不仅仅是报仇这么简单了。”
他大可以借助政府、警方来处理这件事,却偏偏要把她牵扯其中,只是为了想要看秦臻生不如死吗?
这样手法太恶毒了。
当年的徐家和秦家一个官一个匪,两家暗中斗得风起云涌,这中间的曲折也不是她能想象的,她唯一知道的是秦臻的母亲是徐家派去秦家的卧底,生下秦臻之后留在了秦家,后来为了救秦臻才死的。
据说死的时候还是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
那一年秦臻才不足六岁。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面前,回到秦家的他还不受父亲宠爱,父亲三番几次想要他的命,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秦臻的残忍和无情是必然的。
这些都是她辗转在靳慕白口中知道的消息,秦臻从不提自己的过去,那个时候她心疼他的经历,所以也从不问。
森森白皙的脸上染上酒意的薄红,莹白的灯光柔柔的洒下来,让他更显得绝色倾城。
其实叶晴一直觉得男孩子长得这么漂亮,有失男子汉的英气。
不过在森森身上却毫无违和感。
兴许是年龄小的缘故。
“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徐家的事情一直都是个禁忌,徐老爷子不让提,徐家没人敢说,而且徐大哥最近身体不好,要不是这件事,他也不会离开。”森森不经意的说着,抬手遮住头顶刺眼的光线。
叶晴愣了愣,“徐惜澈身体不好?他从医院出来?”
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她以为他那种经常受训的人都是身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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