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喝,纠缠不清的,大家以为人全是在的。
酒醉的时候,人是清醒着的,酒醒了以后,人就是糊涂的了。
当郑伯元把这件案子报到市里的时候,得到了包括市委书记李宏图在内的亲自接见,案子依然在深入的进展,郑伯元却得到了一个锲机,直接当上了湖山镇的派出所所长,官虽然不大,但却是湖山镇历史上最年轻的所长。而且还高配一级,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
郑建国看弟弟有了出息,看到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弟弟,心中欣慰,几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喝了几乎有一瓶酒。四婶更是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前些日子还因为天文数字的债务发愁,可最近翻天覆地的变化的到来,美丽的生活毫无征兆的降临,一时,自己都不敢相信。
李宏图和郑伯元聊天的时候,听说他姓郑,最后竟然和郑逸扯在了一起,还是郑逸的亲叔,就想起那天的事情,又听说他扔出的玩具飞刀扎伤了凶手,才得以顺利抓捕,突然感觉似乎自己欠了人家两次人情。
就特意喊了郑逸来聊天,都说一回生二回熟,两人竟然没有陌生感,越谈越是投机,李宏图想不到他小小年纪,除了有一身傲骨外,谈吐亦是不凡,不由的暗暗惊奇。
这样忙碌了几天,周末,郑逸正在研究刀谱,那一晚的飞刀绝技使他信心大增,如今连练习的时间都多了起来。以前郑伯元看他练习飞刀,还认为他小孩子心性,玩玩罢了,昨晚的事情过后,他发现这小孩手里的十几把飞刀,件件不是凡品。越是觉得自己侄子的可怕。
他脸色阴沉的坐在那里,也不说话,郑逸一边扎着飞刀,一边笑道:“四叔,你来到也不谢我,经我提醒,你抓了凶手,破格升了官,经我提醒,虽然凶手不说地址,你们还是在井里找到了凶器。看你的表情,可不像是来道谢的啊。”
郑伯元也不笑,看着自己侄子一下下的掷着飞刀,就说道:“小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林九是凶手,然后一直不说,直到所长下了台,你才说出来,好给我做个生官路?”
郑逸就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就这事啊,算是吧。”
听他坦白从宽,直言不讳,郑伯元的脸色顿时气得铁青,甚至有点孩子气的脱掉了衣服,他又有些不理智的大喊道:“你知道吗?我初到所里的时候,是多么的被压迫吗?那个夏建时三天两头的给我小鞋穿,言语上进行侮辱和谩骂,若不是所长,我当初早干不下去了,我结婚的时候,连个家都没有,是所长借给我两万元,你知道吗?我有一次受了伤,是所长把我送医院,全包了费用你知道吗?没有所长就没有今天的我,许许多多的事情,你都知道吗?你知道吗?”
看着激动非常的四叔,郑逸实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难道告诉他,这个所长在未来的两年,因为贪污受贿包二奶,肯定会下马的,和他混,是没个好结果的,而且扶持了一个和另外的打擂台,这是每一个官场之人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没必要那么感恩戴德。
把手中的鲨鱼飞刀扔出去,郑逸笑了笑道:“知道吗?你的升官是因为那一家七口的命案,最可怜的是他们,在这红尘中,总是要咬着牙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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