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大的凝聚力,没有人号召,很多市民都自发地加入到了抗洪抢险的队伍当中,就连出租车司机,私人老板的私家车,也都加入了运输沙袋的队伍当中。
只是郑逸身材弱小,那张帅脸也不起作用,河堤看护人员,以为是哪家小孩,黑着老脸把他骂出老远,这样的情况郑逸只能苦笑。但是他就死赖在那里不走,看着哪里有别人未曾发现的险情,做些通讯传报的工作,也算是尽了一份绵力。
青天白日,暴雨倾盆,刚顶过一波大险情的救灾人员,有的人靠着沙袋在打瞌睡,郑逸赶紧去给他们一些温开水。慢慢的这一河段的许多人都认识了这个小孩,倒也不抵触。疲惫的笑着拍了拍他的头。看着这些沙袋一尺下面仍然持续上涨的水位,再看看的狗日的苍天,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上游的沂山水库到底能不能顶得住这次疯狂的暴雨。每个人绷紧的神经都希望躲过这次灾难。
可郑逸知道,这次的灾难还是没有躲过去,他依稀想起曾经的场景,那水漫金山的恐怖现场环绕在心头,他记得自己的家中也是一片汪洋,那水几乎漫到床的高度,一家人坐立不安,生活不宁,也晦气不断。
还有那大水过后的灾病的可怕,充斥着每一个人的心。
这一切,只因为,最终沂山的水库最终还是没有守住,水流在上游没什么分支,几乎全部泄进下游的大沂河,运河市的母亲河成了灾难河。
左右忙活的郑逸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穿了一身劳动布的沈晓琳丝毫掩饰不住她的美丽,她弓着的腰身,勾勒出一副极品少妇的美态,纤细的腰身把浑圆的臀部衬托的更加完美。宽大的衣服也挡不住胸前的波涛汹涌,有如这河水一般。
虽干不动体力活,她穿插来去,忙的焦头烂额,一时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雨衣遮挡不住的地方,那衣服便贴了身体,露出些肉感。
看了看其他的地方,也有一些女同志在,看来也是讲究了男女搭配的策略。郑逸见到老师,心脏跳动,三步两步跳了过去,道:“沈老师好,你还记得我么?”
沈老师正在一群男人的疲惫后找乐子的调笑中面红耳赤,也不管认识不认识郑逸,就笑道:“记得,记得,走,帮我去拿东西。”
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快,这边决口了!”几十人都往那边跑去,那豁口甚为壮大,激流把周围的沙袋,石头冲的七零八落。人群都不敢过去靠前,沙袋站不住阵脚,这时候,一个面容帅气,一脸沉稳的年轻人跑过来拿着大喇叭怒吼道:“妈个--逼的,快把吊车开过来,把那辆报废的汽车给我吊进来填进去。”
机械手马上把汽车吊了下去,水流是小了但是更加狂躁和急暴,那青年看了看现场,指着吊车的工作人员喊道:“把那个小吊车也给我吊起来,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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