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实交代的你名字和学校,说你家里出了急事家长带信让你回去,身上没有钱就只能走路。”
男子并没有全进那样的凶神恶煞,反倒是对我照顾有加的样子,把手电递到我手里,说:“这个你拿着,等下过了检查的地方再走大概二十分钟,就会看到一栋红色的小洋房。门口会有两条狗,你到狗就会叫,自然会有人出来接应你。”
看到男子还比较好说话,我开口问:“那,我等会儿交给他们,就自己走回来吗?”
“完了你继续往前走大概十分钟,会有人在那里来接你去住下,明天早上你自己坐大巴车回来。对了,如果他们强行要拉你进屋,你就给我来电话。”说着,让我把手机拿给他,在上面输入了他的电话号码。
整个晚上都受够了白眼和冷漠,忽然有人愿意和我好好说话,我就觉得特别感动和温暖,不停说着谢谢。
“不用谢,进哥让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委屈你了。”
男子的话让我心里豁然敞亮,联想到全进和豪哥的谈话,觉得或者他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不大方便在公众场合的地方,说我们曾经认识?
走在黑黢黢的公路上,满脑子想得都是衣服里到底会不会有什么东西,万一等会儿搜身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刚才听全进和豪哥的意思,这东西如果天亮以前送不到,全进就会很危险。
想到他会危险,我连着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背着书包急急忙忙的通过出口的检查站。
我忐忑不安的从检查站门外经过,有人上前来询问了我几句,我按照男子交给我的那样说,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怀疑就让我走了。等回头看不到的人的时候,我吓得连忙飞快的超前面跑,生怕万一他们反悔又给追了上来。
气喘吁吁的跑到那栋红色洋房的面前,门外的狗叫的特别厉害。只见里面探出个头确认了是我,就走出来到我面前,低头小声道:“把衣服脱下来。”
我把衣服脱给了他,他再没有说什么就转身进屋,重重的把门关上。
在我转身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二楼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上来。”
我停下脚步,转头往上看了看,只有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窗台边上像是在抽烟。在这种环境下我根本不敢乱动,只得等身后的门又重新打开,刚才出来的人站回到我面前,说:“上楼吧。”
我把手放进包里准备掏电话,那人一把将我的手按住:“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