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额头一点点的往下吻,每一寸肌肤。
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但还是尽可能的在全力配合着他。
翻云覆雨之后,在那种不足1米的高低床下铺,俞老师把我揽在怀里,动情地说:“小乔,在我都快要看不清楚前路的时候,是你的出现把我照亮了你知道吗?
“陆遥是个强势的女人,连在床上也都是她说了算,结婚以后这样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我真的受够了被人骑在身上的日子了。跟一个太过强势的女人过,连那个都是痛苦的你知道吗?可是你的出现,让我彻底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你温顺乖巧,你那么的惹人怜爱。哪怕我现在已然一无所有,也想要倾其所有的来保护你帮助你。”
“小乔,就这样陪着我走下去,好吗?”
那时候的我,并不能够完全理解俞老师说的那些话,直到很久以后我变成了陆遥的模样,才知道遇到俞老师这样安于现状的男人,生活都得逼迫你强势起来。
所以,我天真的认为俞老师的整个身心从那以后都是属于我了,殊不知,我其实是他证明自己是个男人的慰藉而已。
用现在的话来说,俞老师就是个标准的凤凰男,当年看中了和他生长环境完全不同的陆遥,能带给他从没有过的生活方式。可婚姻在经过生活的磨合之后,却又觉得陆遥太过于强势,从而想要在我这样和他出身类似的人身上找满足感。
可悲的是,当时我认不清楚所有事情的本质,就觉得俞老师是真心的爱我。为了我愿意舍弃去上海的大好前程,为了我愿意抛下结发妻子。
那天晚上我们折腾到那张床都摇摇欲坠的要倒,俞老师都觉得还不尽兴,抱着我说等国庆之后他就要彻底从以前的房子里搬出来,让我不要再住在学校了,出去跟他一起住吧。
我眼巴巴的看着俞老师,有些胆怯的问:“可是,会被人发现吗?”
“不会的,我们注意点儿就行。再说,处理完房子陆遥就要回上海了,没有人会来关注到我们的。”
同居,在那时候是个多么时髦的词语,同学谈恋爱的也有上过床的,但真的没有几个人能有胆量同居。可是我当时的心里竟然非常迫切的希望能和俞老师组建成一个家庭,希望他能够给到我那种从没体验过的家的温暖。
青春期的躁动就是,总是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总是认为自己有能力担负起很多东西,总是希望自己能用大人的生活方式生活。却忘了本质上,自己还是个未见过多少世面的孩子。过早的贪恋成人的生活,总会付出更多的代价。
我没有告诉俞老师我要跟袁放去打比赛的事,因为我还是怕,怕好不容易来的温暖又会离去。我想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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