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吧,是谁派你们暗算的公主,又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不愧是宦海沉浮几十年的老手,说起话来软中带硬,硬中带狠,狠中又让人觉得留有余地。是以听着的人一时间心潮涌动,起起伏伏游移不定,却也知道今日若是不吐出些有价值的东西是万难全身而退的。
楚怜微微扯动唇角,“林大人说些什么,我们这起子做奴婢的自来只懂得端茶倒水听话办事,实在是揣摩不透呢。”
林海暗笑一声,就属你会说话,那么今日我便从你身上问起吧。
“我再问一句,是受谁人的指使,他目的何在。老夫自来以清正廉洁为皇上亲睐,竟然问了你们就自然有问你们的道理,哼,若是胆敢在我面前狡辩故弄玄虚,后果可要仔细想清楚了!”
楚怜自认乃是当今大公主的陪嫁,谅他林家权势再高也不敢随意拿公主如何,是以反倒更觉得林海虚张声势。
“公主身子弱,一时半会的离不开人,若是林大人无事我们便要回去伺候着了。”说着就要出门。
宠儿急忙一把拉住,“大人所问奴婢们实在不知,还请恕罪。”又扯了几把楚怜,对方才不情不愿的随着跪下。
林海见二人铁定心思不准备招供,不由得越加愤恨难当,将手中的经卷往桌上扔去,“来人啊,给我好好招待两位宫中的来客。”
楚怜拿捏着随之站起身来,心中暗道,“算你知趣还急得我是打哪里来的。”伸手正欲整理揉皱了的衣裙,忽觉背上重重的挨了一板子,整个人“轰然”被打趴在地。紧接着板子如雨点般落下,不分轻重打的个弱女子连半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但见宠儿与楚怜亦是血染罗裙,咬碎银牙,面上惨白好似死人一般。
林海瞧着火候已到,这才摆了摆手,“可想好了没有,到底是谁人下的手?”
下人扯下两人口中的帕子,再看时宠儿颓然的垂下了头哪里还有力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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