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示好过。就冲着这么一点进步,墙对面哪怕事刀山油锅自己也绝不会退缩。
唐洛言提起长衫下摆塞进腰间,冲紫菀儿微微点了点头,那神情事让对方等着自己的好消息吧。
楚怜看着公主和宠儿出了宫门,早已是吓得脸色煞白,小心脏七上八下“扑通”乱跳。不敢再耽误时间,赶紧将宫门掩上,自己穿戴了公主的衣裳躺进罗账中去。
这边刘蕊带着宠儿沿着白日打探好的路径一路向前走去,天上的月亮时隐时现。有亮光时脚下的路好走些,但却惟恐被人发现踪迹,没有月亮时磕磕绊绊几次差点摔倒。尤其刘蕊自幼便事康平帝的掌上明珠,金娇玉贵二十多年的人,莫说是夜路。即便平日里宫中有个晚宴什么的,那身后也必是跟了一大群的宫女太监们伺候,路都照的灯火通明怎会有黑暗的时候。
“公主您慢着些,前面是处沿湖边的草地略有些湿滑,不如让奴婢脱了衣裳先去铺上你踩着衣裳再过去如何?”宠儿急中生智,瞧着公主这架势要是想走过那片湿草地必定有些难度,万一再跌出个好歹来,自己就是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刘蕊今夜特意换了一身简单的衣裙,一条碧绿的撒花杭绸百折裙,裙长刚好到脚踝处。比起平日里宫中奢华的衣裳,这已是简约至极,但是行起夜路来仍觉得不便。上面搭了条蝉翼纱的披肩,谁知白日走的通畅的小路,夜晚行来无处不是机关,早就被枝枝叶叶钩挂了几处破损的地方。
蛾眉淡少,杏眼微愁,竟然迈出了这一步,刘蕊咬咬牙叹道,“都是我这个做主子的太没用,没得连累你们受累。”
宠儿哪敢承受,何苦平日里花蕊宫中是个什么情况,别的宫里只有羡慕的份。就是今夜自己摔死撞死,再不济被皇上发现打死,为了公主也都认了。
“公主说这话岂不是让奴婢去死呢,奴婢不要死,奴婢还要看着公主心想事成的那日。”宠儿最是泼辣胆大,打趣着道。
两个人随意两句话倒驱散了些刚才的恐惧,此刻心虚平静了许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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