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锅子、八宝鸡、时令菜蔬,细细数来总的有十道菜。且道道精致,样样费心,一看就知道是自家私房菜。
白蘅为石天斟满酒,思量着要不要再问问陈延瑞的情况,因为一时走神却忘了给李墨林倒酒。
“真是只闻新人笑,哪知旧人哭!”李墨林好不失落,端着个空酒杯悬在半空中一刻又缩了回来。
石天难得能与白蘅如此静坐饮酒,心中自是欢喜,但是不知怎的却突然生出满腹的心事,只是待得要说又无处可说去。是以,他亦端个酒杯细细品尝,却无半句言语。
“喂,你省着点喝,这酒可是百年的老酿,若非为了给蘅儿驱寒压惊,我也是舍不得拿出来的。”李墨林看着石天杯不离口,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他倒不是小气舍不得那点酒水,只是见他喝完,白蘅自然就得帮其满上。看来看去,竟是他们俩有来有往,和自己这个东道主没半点关系。饶他是逍遥小仙也不免气不顺,寒着一张脸眼见得就要发作。
白蘅陡然间转了话题,“石大哥是不是觉得我在撒谎?”
这话一出,石天与李墨林齐齐的看了过去,却见白蘅坦坦然一张脸并无半点掩饰。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白家觊觎顾家的染布配方一事是谎话,而事实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
石天放下酒杯,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蘅儿,不由得自失的一笑,“蘅儿难道不觉得令尊这些年确实做的有点过了,而若仅仅只是一张染料的配方,顾家大小姐又何须舍弃自己一生的幸福苦苦死守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好似看到母亲昔日独守空房,凭窗自怜的情景,一刹那间白蘅信石天说的没有错。
“我确实知道那张方子的具体构成,但是因为内容极其晦涩难懂,虽然一直牢记于心,却从没有细细体会过。今日难得二位都在,不如我写出来,我们三人细细揣摩一番如何?”事到如今,白蘅觉得再没必要保留着这张古方了,即便外祖父会抱怨自己,大抵也不希望方子从自己手中在这个世上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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