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茶具,虽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洞穿一切。
白蘅犹豫了,迟疑着不肯说话。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然比李墨林还要清楚,但是即便知道又如何。眼下除了祖母能够阻止父亲的机谋,谁又有话语权,能够说动他放弃送白芯进宫呢。
“我虽没有十足的把握劝说祖母,但是总不能坐视不理,任由芯儿被蒙在鼓里再回那个她九死一生逃出的地方。”白蘅毅然站起身来,推门穿过人群出了望月楼。
李墨林深深一叹,看向窗外的戏台,声声鼓起,句句唱腔,果然是京城之中数得着的戏班子,只一眼便再移不开了。
但听其唱道:忆对中秋丹桂丛。花在杯中。月在杯中。今宵楼上一尊同。云湿纱窗。雨湿纱窗。
浑欲乘风问化工。路也难通。信也难通。满堂惟有烛花红。杯且从容。歌且从容。
正值午睡后的时辰,白母今儿个难得的打了个盹,是以精神头十分好。大姨娘身子不舒服留在房内歇息,只夏姨娘与风姨娘在此陪着说话。
“老太太尝尝我做的这碗银耳莲子羹,秋季燥的慌,并应多吃些瓜果什么的。但是您老人家身子弱,怕吃多了不克化,不如吃些温热的又舒服又降火,岂不是两全其美。”风姨娘没有子嗣,平日里对白母自然多用心些,说这话端过一碗东西来。
白母心情不错,看了看风姨娘手中的东西笑着道,“唉,好好的一家子,如今人是越来越少了,还只有你对我孝心。柳氏好像昨夜又叫的鬼一样,你们寻思着给她换个住处,这样日夜鬼哭狼嚎搅得阖府不宁,必然不是个好兆头啊!”
夏姨娘凝眉想了一刻,取过丫鬟手中的温毛巾来走上前,“老太太今儿个开心,干嘛又提那档子窝心事。按理说柳氏的事情早就该有个妥善安排,一直拖到现在也是看在茗哥儿的份上。如今果姨娘刚没了,茗哥儿失魂落魄的,若是此刻将柳氏也弄出府去,是否有些不妥。”
白母听了连连点头,这话倒是有十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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