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都被吴敏当作破烂处理了。秦老夫人心疼的半夜直哼哼,却是敢怒不敢言。本指望着儿子好歹劝说几句媳妇,谁曾想秦荫只管一心一意忙于公务,家中一应大小事情从来不过问,竟是个把家中当作客栈般的路人一般。
然秦荫又何尝不恼火,只是吴敏所带的嫁妆实在是过于丰厚,莫说她扔几件老东西,就是把个秦府拆了重建,他也不敢说什么。
自古软饭难吃,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秦荫还能找谁说去。
“我这就去,你让她略等一刻便是。”秦荫看了看茶盅中的极品龙井,因着家中开销全都把握在吴敏手中,他多一两银子没有,这样的好茶也只得到了白家方能尝到。
白茗在一旁逗鸟正得乐子,不经意的扫了草儿一眼,见小丫头红衣绿裙,乌鸦鸦的一头青丝随意的在脑后挽个发髻。身形略丰,上凸下翘,倒是有几分看头。
“你去跟表小姐说,就说秦姑爷正陪着茗爷喝茶呢,让她一个人进去拜见老夫人便是。都是常来常往的,何必计较这些虚套,也不嫌麻烦。”
草儿听白茗说话,转身要走,想了一下又停了下来,“我去说自然没有问题,只是姑爷回去又是一档子事,您可想好了。”
秦荫顿时勃然,小丫头明显是不给自己这个内务府大臣脸啊。是可忍孰不可忍,端起茶盅直朝草儿扔去,“你个下三滥的东西,今儿个我就好好教训你一顿,看谁是主子,谁是奴才。”说着心中越发的不解气,取过一旁放着的一副九曲连环又扔将出去。
“哎呦,可砸死我了!”
秦荫正在气头上,一发不可收拾,哪里管她叫什么要死要活的,只管再去寻东西。
“秦荫,瞎了你的狗眼,你在做什么?”吴敏气的脸都绿了,单手捂着左眼,右眼仍止不住的哗啦啦流眼泪。原来吴敏见秦荫久不过去,等的着急便信步到得小凉亭内亲自来寻。哪曾想好巧不巧,那副九曲连环刚好砸到她的脸上,环钩底部带了些锋利处正刺在左眼上,此时正疼的要命。
秦荫也傻了,自打吴敏过门,从来只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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