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就要出官。我这个时候给他们添堵便是给老夫人、老爷添乱,这事还是再说吧。”
“巴爷,前面儿老太太跟前叫您呢,大小姐和姑爷回来了,说是有话问您。让赶紧的过去。”外面小厮敲门回道。
巴适倒吸了一口冷气,事情来的真快,忙一把抓过脱在椅背上的羊皮袄,“晓得了,我和大姨娘正商量小姐们三日回门的酒席,这就过去。”
大姨娘依依不舍的看着巴适推门出去,小厮弯腰低头的等在外面,看见他出来,忙拎了灯笼前面带路。
“见过老太太。”巴适拍了拍羊皮袄,说话就要跪下。
白母摆了摆手。“罢了,你也年纪不小了,这大半夜的披着个羊皮袄做什么?”
“唉,老奴惭愧,白日生生的丢了陈家公子,再不警醒着些,哪有脸管下面的人,也对不住主子素日的信任不是?”
他本就生的老,灯光下一张脸透着惨白,头发隐约的透着一层霜色。没的让人觉得已是茕茕老矣的可怜人。
白母不由得生了恻隐之心,“你在白家兢兢业业十几年,断没有轻易就疑你的理。只是陈家公子这事,你还得好好说说。到底他如何出了府门,又如何逃走的,往哪个方向去了。一一的说与大小姐听。”
惜恩早不耐烦听他们俩絮絮叨叨的半天家常,难道自己嫁出去才不过一日,竟是连个下人也比不得了。可是心中记挂着陈延瑞,也不敢太过得罪巴适。少不得听他们说完。
“见过大小姐、姑爷。”巴适这才转过身来冲惜恩两人行礼。
李墨林不经意的抬了下手,吓得巴适一个寒蝉。早先受的伤还没好,今日若是再得罪这位小爷,谁知道他会不会又要海扁自己一通。
见所要的效果已然达到,李墨林看似无意的伸手拂了一下惜恩的肩膀,好似那里有什么似的。
“因为陈公子是贵客,是以虽然他犯了府里的规矩,老奴心里念着大小姐,也待他如上宾一般。虽然监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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