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她说出口,李墨林已是飞身形跳到马车座上,紧紧的握住惜恩的双臂,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惜恩傻了,那双眼睛射出的怒火足可以将自己烤焦。她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内心的倔强却不容得她低头。
两人就这样在阴冷灰暗的野外对视着,谁也不服输,谁也不退让。
老丁看傻了。绕着马车转了一圈又一圈,嘴张了几次,愣是不敢开口。这话怎么说的,清官难断家务事,说谁呢?谁他都说不起。不说吧。可是眼见着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而且大有要下雨的势头,难道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
“我陪你回白家。”李墨林已经能感受到对方小小的身躯所发出的微微颤抖,再这样冻下去,她一定会生病的。
惜恩一直紧绷着神经顿时松懈下来,不知什么时候一行泪水划过脸颊,再慢慢的滴入嘴里,有些苦涩。
李墨林跳下马车再抱起已是忘了如何挪动身子的惜恩,冰凉的身躯很是依赖的蜷缩进大大的怀抱中。马车里备了大大的毛毯,李墨林怜惜的将她裹的严严实实。再这样搂着,像抱着个至宝一般。
马车又是一路飞奔,这次不用催促,老丁已是卯足劲狠命的挥辫子驱赶马儿。好似抗议一般,马儿不时发出悲惨的嘶鸣。叫声在悄然冰冷的路上显得格外令人发怵,更加衬托出马车里两人此时的心境。
白府的大门永远是明亮的,老远就能看见门下立着的两个门人,显然府里还有要紧的人物没有回来。譬如白谦抑或白菘这样的,是以门子还不敢下闩,不敢随意的喝酒取暖找乐子去。
听见马车老远的过来。两人有些欣喜的提着灯笼往前接应。
“老爷回来了!”一声通报,后面的大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
待走的近些,那门人看的傻了眼,大小姐与姑爷既然去而复返。这是什么鬼?
惜恩推了推李墨林还抱着的双臂,“我自己可以下来走。”
“再倔立刻回去。”
于是一众的门人再次看见新状元姑爷抱着大小姐进了门,这次有了白天的教训,谁也不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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