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劲儿。
眼瞅着柳四身后跟着的三四个打手,老鹰捉小鸡一般抬着包裹的跟个粽子似的陈延瑞出了白府的后门。
红莺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从草丛中探出脑袋来,惊讶的看着巴适丧家之犬般的拖着步子往前院走去。
“他强带走陈公子做什么,按理珍珠姐姐的事情不是该由老太太决断,是死是活。都是按照家规定夺。至于这个陈延瑞,他不过是大小姐的义兄罢了。”红莺顿悟的点了点头,“必是跟大小姐有关,柳家兄妹又要耍幺蛾子了。”
白母呵斥完打的奄奄一息的珍珠。满腹的怨气也消了些,这才缓声道,“女大不中留啊,我原以为你和那起子眼皮子浅的小丫头不一样,可到底你还是熬不住。想寻个男人去。罢了,我老婆子与你缘分已尽,也不为难你,只是祖宗家法规矩如此,就按照老办法来吧。”
珍珠哭的肝肠寸断,自己伺候白母二十余年,自问从来尽心尽力,原以为受些皮肉之苦或可挨过这遭。没想到末了她还是要取自己的小命。平日里看着老佛爷一般的老太太,今儿个竟是觉着青面獠牙面目可憎。
“老太太,珍珠错了。但这与陈公子无关,是奴婢勾引的他,还求老太太饶他一命。放他回丰泽老家,从此自不会再踏入京城。若能得老太太这般恩情,珍珠死而无憾。”珍珠挣扎着往前爬,但是凭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过是垂死的虫子,只要人家稍稍用点力,顿时便粉身碎骨。
“老太太,不好了。陈家那小子逃跑了。”巴适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因为太过慌张,一不小心被门槛绊住,径自的从门外一个踉跄直直的摔了下来。‘扑通’一声掉进了大厅摔了狗吃屎,疼的他直‘哎呦’。
白母气定神闲的端起养身汤来,以往都是珍珠伺候着喂到嘴边,她有些不习惯的自己拿起了汤匙,有些不悦的扫了一眼身旁的小丫鬟。
“还有没有一个管家的样子,这样张皇失措的没的让外人看了笑话。”言语中倒没有因为陈延瑞逃跑该有的愤怒。
巴适不解的捂着刚掉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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