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割。
门被人从外面“嘭”的一脚踢开。随即一阵凉风灌了进来。小果子被这风一激突然有了知觉,“水、水。”
“好,好,娘给你倒水。”大姨娘欣喜的站起身来,转身正看见已是走到跟前的白茗。
“你要做什么?”惊恐与绝望让大姨娘的叫声也格外的瘆人。
白茗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随即一把推过大姨娘去,“别挡着本少爷的路,好死不死的一边去。”
大姨娘被轰然推倒在地,额头正碰在桌角,立时冒出血来。可是即便如此她哪里肯舍得小果子,顾不得自己头上的剧痛,爬着往前哀求,“求你放了她,求你,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只求你放了他。”
白茗傻了,没想到自己轻轻一推既然将人给弄伤了,这要是让爹知道,准没自己的好。可是为了个丫鬟,她犯得着这样吗?
“你们不要争了,我跟他去,这便是我的命,我认了。”小果子从床上坐起身来,因为睡的久了,人很虚弱。挣扎了好一会才下得床,言语间却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小果子,你要想好了。”惜恩惋惜的劝道,“你若是真不同意。我再去求祖母,或许还有转回余地也未可知?”这话惜恩说的很没底气。自己当真能劝得了祖母吗?不过是一个丫头,老太太断没有一而再反悔的事情,即便自己去了,也不过被她好言相劝再打发回来罢了。她突然感觉一阵凉彻心扉的寒意,三年前的夜里。她也就是这样怀着一颗彷徨的心,孤零零的离开。
“开工没有回头箭,谁都别再劝我,我认命便是。”小果子凄楚的一笑。
“大姨娘,你是小果子见过的对我最好的人,就像我的亲娘一样,现在我就要嫁人了,你能帮我梳一次头吗?”
“混账,你不过是一个奴才,既然让姨娘给你梳头,不怕折了你的阳寿?”白茗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百般的不适,好像每双眼睛都在充满恨意的看向自己,自己的每一句话都会引起无比的痛恨与唾弃。人生第一次,他有些胆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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