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闹事,小心爷扒了你的皮!”说完一抬腿进了院子。
白老夫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虽然满头秀发已然斑白。但是因为生的福相,皱纹倒是不太明显。梳成祥云般的发髻插了一只凤凰含珠的金钗,耳中两只东珠,随着她伺候花草不停的摆动。
“老夫人,过几日是五姨太的忌日。您老人家有什么要吩咐的,媳妇好叫人提前办去,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大姨太嫣红端着杯银耳红枣汤站在老太太身后,细声细气的陪着道。
若说这大姨太原是白谦不知哪里搞来的人儿,有人说青楼里买的,也有人说是大街上捡来的,横竖不是正路子。但是她自进了白府,凡事小心谨慎,处处与人为善,时日久了倒是站住了脚。就连原本极为看重门第的白老太太也喜欢起她来。是以自白府的当家主母顾氏重病躺下。这府里的一应大小事务皆由嫣红主持。
“你是个心细的,难为还存着善念,五姨太无疾而终,到底不是我们这般体面人家该有的事,你年年给她礼仪拜祭,这就是有心了。”白老夫人放下手中的剪刀,拉过嫣红的手来,慈祥的瞧着自己这个媳妇。
“这原就是应该的,进了白家的门就是白家的人,事事还不是都为了白家的脸面。家里好,我们也才能得个好,儿媳妇这也是存了私心呢。”嫣红顺势将手中捧着的银耳红枣汤喂进老太太嘴里,喜的老人家舒心一笑。
“什么事姐姐又得了彩头儿。就没妹妹我一份?”二姨太柳儿踩着小碎步罗衫轻响,贝齿咬着朱唇,叽叽喳喳的走了进来。相比嫣红的翠绿大褂,银红色长裙,两支银钗插鬓,柳儿的轻罗翠笼的衣裙就实在艳丽出许多了。
“妹妹也歇了晌了。瞧着脸上都是汗,赶紧坐老太太这里吹吹风。”嫣红摆手让柳儿过来。
“她哪里得个什么彩头,还不是受累的命,我原说她穷家小院不知哪山旮旯里出来的人,没成想到眼下老了竟是享起她的福了。”白老太太很是瞧不上柳儿的轻佻,故意拿话儿夸嫣红。果不其然,柳儿原先的笑色眨眼间没了,咧着嘴巴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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