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阳的掩映下便是一幅宁静的“日暮泛舟图”。
惜恩上桥走了几步,回头看李墨林正瞧着桥身眉头紧锁,奇怪道。“再不赶紧上来,这桥有甚好看的?”
这是一座悬空的铁索桥,孩童手腕粗细的两根铁链,下面吊着三四块木板并排的桥面,因为年久失修。有些地方木板已经被风吹日晒腐蚀的十分厉害,人一踩便能碎成粉末的感觉。此时惜恩一人在桥上,那桥随着她的走动晃个不停,李墨林看的心头突突的跳。
“我有恐高的毛病,这桥又窄又不稳当,可怎么走呢?”李墨林伸长脖子往前探望,那身体潜意识的往后缩,一看就知道是真怕。
惜恩立时没了话,这人昨晚怕鬼,今个怕桥。堂堂七尺男儿还有他不怕的地方?
“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说着就要往前走了一段。
“我走,我走。”李墨林颤颤巍巍的挪到桥面上,一步刚跨出去,眼睛不由自主的朝着桥下望。刚才在下面还觉得湖面平静祥和的如一幅画卷,此刻却看着惊涛骇浪层层滚滚翻涌,吓得一阵眩晕。
“不行,我真恐高。”素日一副潇洒不羁风流才子气度的李墨林此刻心有余悸的哭丧着脸道。
惜恩只得陪他退回地面,思量道。“不然你就游水过河,我瞧着这湖面不算宽,以你的气力或不成问题。”
“我不会水,我娘怕我淘气。从来不给下水玩儿。”李墨林小媳妇般的嘟囔道,此刻是一点潇洒劲头都不见了。
惜恩狠狠的剜了他两眼,这货还有什么是会的?百无一用是书生,真真是千古传诵的至理名言。
“要不咱绕道儿再走,横竖也不在乎一天两天的。”李墨林提议道。
惜恩沉吟半晌,虽则太平盛世。但是不到迫不得已她是万不想节外生枝。何况秋闱在即,这一绕路要耽搁多少时候也说不定。思前想后,环顾了一番周边,只见暮色将近,河边绿油油的青草地上顽童挥鞭子赶着羊群返家。有几只牧羊犬也调皮的跳跃着跟在小主人身后,半人高的牧羊犬十分驯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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