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罢,凭什么这人总是这般冷淡的模样,都是他一人的独角戏!
琴笙却全无他想象中的恼火,只挑了精致的眉峰,平静地道:“你没有那个能耐。”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漫不经心,仿佛不过在看一个舞台上可笑的丑角,甚至不值他多言,他不过是点出一个简单的事实。
“你……!”隼钦宁几乎觉得胸臆间的阴火都要爆了,愤怒地一扫手中的鞭子,指向楚瑜和曜司一行人,不管不顾地咆哮:“杀了他们!”
看不起他的人,都要死!
气氛陡然一变,无数黑羽弓瞬间架了起来,瞄准了楚瑜一行人,却独独漏下琴笙一人。
危机一触即发,那一抹清冷淡漠的白影却静静地立于火血之间,却也事不关己一般,眉目明净,仿佛不过是路过人间修罗场的玉面菩萨,冷眼看着众生屠戮造业。
然而说话间,忽然一道尖利的骨哨声响起,仿佛有无数马匹奔腾而来。
在场众人下意识地向远处望去,但见一骑当先,飞奔而来的人提着长刀,破风而来,张口厉声冷笑:“隼钦宁,你要取了他们性命,且要看看有没有这个能耐!”
那领着大批人马瞬间将隼钦宁的人马包围起来的人,不是隼摩尔又是谁。
“你……又是你来坏本王的事!”隼钦宁看着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面孔,金银妖瞳几乎瞬间喷薄出杀气重重,抬手之时,他袖子里瞬间有古怪的蜂鸣之声。
但一边的几个巫师却立刻变了脸色,近乎哀求地看向隼钦,压低了声音:“殿下,不可,不可,这是咱们保命的东西。”
隼钦宁脸色在黑白红青几个颜色里转了一圈,才强行地一捏拳头,几乎把指甲掐进肉里去,恶狠狠地瞪着隼摩尔:“本王在追捕刺客,你休要插手,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