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男的啊!”
我的话果然起了作用,白也神色复杂,看着我半天没动作,最后还是放开了我的手,不知道从哪捡了块破布擦起了他的钨金刀。
一边擦一边淡淡地说道:“石蟲的毒,轻则噬骨,重则痴傻,你自行处理吧。”
“什么?你说刚才掉在我脸上的是石蟲?”我大呼一声,难怪有绿光,而且白也砍过来后还闻到一股很恶心的味道。
等等,自行处理,什么自行处理,我被咬了?
“哪里?哪里?石蟲咬我哪儿了?”我混身上下检查了个遍,也没见到流血的地方。
回想起白也刚刚的样子,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刚才误会你了,是不是我嘴被咬了,没事儿,我可以自己吸毒。”
白也忍俊不禁,“伤口在脖子上,你自己吸吧。”
听到他调侃的语气,我窘得半?讲不出话来。
暗骂自己又成了逗B,脖子上的伤,叫我自己怎么吸啊!
拉扯着一张苦瓜脸,我央求道:“好小白,还是你来吧,俗语说的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在找到宝贝儿之前,我还不想变傻子呢!”
说完我就一把夺过白也手中的破布,捡着看起来相对干净些的那面在脖子上蹭了蹭,然后趁着脖子,满脸大义凛然的吼道:“来吧!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白也被我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抿着嘴在我脖颈上亲了下去,啊!不对!是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