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郁晚的意思,现在这府邸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我那叫一个开心,差点以头抢地耳了!
兴奋过后我便提出要和白也一起去殇千王墓,郁晚望着我还没拆绷带的左手,又红了眼眶,死活不让我去。白也依旧不愠不火,完全就是看热闹的模样。
我自然不会妥协,就扯着嗓子说要为妹取物,誓不罢休!郁晚拿我没办法,只好帮我准备途中细软。
本来还头疼不知该怎样说服白也这个棘手的家伙,结果郁晚说要拜托他几句话,他们说完白也便答应与我同走了。
我好奇得抓耳挠腮,可问了白也一路,他也没告诉我郁晚说了什么。
我拉着白也去找金灿帮我弄了一把铲子,又在集市上买了两匹马,还财大气粗地为自己选了一匹汗血宝马,白也在旁边轻叹一声,脸上露出语义不明的笑容。
这笑容的意义我是到后来才知道的。买汗血宝马不搞笑,搞笑的是我穿白衣还买汗血宝马,结果骑到郊外的时候,我下身染得就跟来大姨似的,再想换马和衣服已经不可能,只好尴尬地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