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屏气凝神,不敢再吸入一口空气。
片刻后,那些白色烟雾才彻底散去,大家才又稍稍安心了些,再看场中的释然,已经朽化成了一堆腐骨,臭味刺鼻。
对于这种毒害人的邪魔妖法,小寒大怒,用七伤剑指向白发巫婆等人:“你们、你们丧尽天良,今天谁也别想走!”
白发巫婆得意大笑:“你可知道古佛寺现在已经在我的包围之内,你刚才这句话应该我说给你们才对,哈哈,哈哈哈――”
“老巫婆,不要得意太早了。”尔涟在古佛寺一旁说道,“刚才我和小寒等人前来的路上已经把那些人收拾干净了,大概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白发巫婆有些不相信地扭头看向身边的人,想找个人来确定一下是不是刚才自己听错了。发现那些黑衣人开始慢慢后退起来,白发巫婆大怒,喝斥住那些人,又扭头对小寒等人道,“不要太得意,还有一个人等着和你们唱好戏呢!”
自白发巫婆身后,又一个人走了出来,小寒却是认识,正是那次自己抓到古佛寺的玄左使。小寒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印象,上次在魔帝宫又见这个人和释然在一起,肯定是他把释然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想到这里,小寒周身的杀气便腾然而起,衣袖无风自飘起来。
小寒自然看不到他身后玄风和散仙的表情,自玄左使一出现,两个人便僵若木鸡,脸上一层冰霜。
那玄左使似乎也和小寒极度有仇,两个人没有走到一起,便各自亮起了兵器,杀气顿时将两个人笼罩了起来。小寒由于刚才释然之事,也没有手下留情,一出手就是要命的招数。两个人斗在一起,看那玄左使走路笨拙,但是出手却是迅疾得很。
白发巫婆似乎知晓一切般的看着场上的两个人争斗着。玄风和散仙想要出来阻止,但是他们知道这个玄左使已经无药可救了,已经成为魔帝宫的杀人工具了,倒不如让小寒结过了他,只要自己将这个玄左使的秘密永远不说出来,又有谁知道他就是小寒的父亲玄雨呢?
众人并不知道二人的心思,全神贯注地看着场中的打斗,也就才二十几个回合,小寒实在是招招致命,终于找到玄左使一个破绽,手中的七伤剑挡开玄左使手中的剑,再往里一送,七伤剑带着风声,带着小寒的愤怒插入了玄左使的体内。
“啊――”一声惨叫,玄左使体内喷出一股股的白色液体,让人恶心至极,小寒抽回七伤剑,玄左使对着他笑了笑,终于栽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声息。
白发巫婆没有失败的愤怒,玄风和散仙也没有得胜的欣喜。其余众人大呼着小寒的名字,大声祝贺着,小寒心中也是畅快了不少,感觉自己给释然师兄报了仇,心中的愧疚也好像突然好了许多。
突然,白发巫婆开始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寒,你可知道刚才你杀死的是谁吗?”
这一问,小寒倒是没有多大的惊吓,倒是小寒身后的玄风和散仙脸色都是巨变,怎么?难道这个白发巫婆也知道小寒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