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道:“可是叶三慈那疯子却是拿命去赌了,万一要是因为我这边的原因导致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可就要面对一大群疯子的追杀了,就算能躲过去他们也会疯狂攻击外叶家,到时候没了权势,我想不死都难。更何况就算他不死,可要是营救林江虎失败的话,外叶家撑不了多久就得落到上京军区的手里,那时候我也难逃一死,只不过多活一段时日罢了。”
叶琴婵不由神色一黯,片刻后却是迟疑道:“母亲,您的意思是说叶三慈拿命去赌只为了救林江虎,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难道就因为林江虎是他义子?”
“呃……”叶夫人整晚一直忙于视频会议,也没空闲去想这方面的事情,此时听女儿无意间提起,才察觉到此事的异常,沉思半晌才揉着额头喃喃道:“叶三慈也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收林江虎作义子的动机本就让人难以琢磨,更别提为了林江虎这个小人物去赌命了,那他这么做又是图什么呢?莫非他是想拉拢林江虎为他卖命,再让林江虎继续和我合作,埋伏着好伺机夺取外叶家?这没什么可操作性,而且我又不是傻子,但叶三慈也绝对不傻,那没道理啊……”
叶夫人想得偏头痛都快发作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一旁的叶琴婵却是低声劝道:“母亲,您都熬了一宿了,还是赶紧去休息一会儿吧,要知道您现在的身子可病不得。”
“没道理,没道理……”叶夫人嘴里还在喃喃着,片刻后突然“哎哟”一声抱住了脑袋,原来是思虑过度之下她的偏头痛又犯了,原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瞬间苍白起来。
不远处的连二叔也被惊动了,赶忙起身要跑过来,正在手忙脚乱拿药的叶琴婵却是急道:“二叔,您只要保证别误了母亲的大事就行了,这边有我呢,放心吧!”说完已经将一瓶盖儿蜂蜜状的黏稠液体送到叶夫人嘴边。
连二叔咬了咬牙还是坐了回去继续埋头工作,而叶夫人则是只喝了半瓶盖儿的药便艰难地摇了摇头,微微喘着气虚弱道:“行了,药……药有毒性,不能多喝。”
叶琴婵见状心头一酸,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儿,哽咽道:“妈,都听您的,不过我求求您……别在硬撑了,现在让我扶您去隔壁雅阁躺一会儿吧。”
“好……好吧。”叶夫人脸色惨白,也虚弱得实在是撑不住了,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微声道:“就……就躺一会儿,待会儿九点钟我还要去坐阵,记得早……早点叫我起来。”
叶琴婵捂着嘴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点头,眼泪也忍不住流淌而下,赶紧用衣袖抹去不让叶夫人看见。然后叶琴婵扶着叶夫人去了隔壁“雅阁”,等她把叶夫人抱到床上时,才发现母亲早已经闭上了眼。
那副惨白异常的面容不禁让叶琴婵心头一紧,颤抖着伸出手指去探了探母亲的鼻息,感受到热气时才心中一松,赶忙轻轻给母亲盖上被子,掖好被角之后坐在床边轻叹道:“妈,父亲要是知道您如此辛苦,只怕要心疼得活过来……”
其实叶夫人说过,她要为叶青山生个儿子,取名叫“叶复生”,这是她此生最大的心愿。
情之所至,死而复生。至于花多大的代价,值不值,叶夫人不在乎,也包括她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