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紫衣朱袍,另一人穿着黑色劲服,等对方走近了,林江虎才惊讶地发现那两人竟然是叶三慈和那名独眼青年。
叶子丹原本在院子里面对林江虎的时候还是一脸冷漠,可现在却是远远地就对叶三慈打招呼道:“三慈,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来这里找我啊,有什么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竟似和叶三慈很熟悉的样子。
叶三慈却是没有马上回应,等走到小楼前才瞥了眼一脸惊喜的林江虎,皱眉道:“江虎,还记得义父对你的教导么,年轻人要有一点城府,心里要能藏得住事情,胸中要能放得下生死,别一副没出息的样子,丢了我叶三慈的脸!”
林江虎微微一愣,转瞬间明白叶三慈已经开始出手了,这第一句话便已经点出来并且强调自己是他义子的身份,赶忙收敛起脸上的惊喜,弯腰行礼道:“孩儿让义父大人操心了,另外请恕孩儿现在行动不便,不能给您行全礼。”
“嗯?”叶三慈看了看林江虎被铐在背后的双手,脸色一沉,猛然看向面色转阴的叶子丹,瞪眼道:“老兵痞,你刚才竟然问我为什么来找你?草,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傻充愣揣着明白装糊涂!”
叶三慈说着伸手一指正弯着腰的林江虎,冷声道:“这林江虎是我的义子你不知道?我不管你抓他是为了什么,总之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要把他带走,你看着办吧。”
弯着腰的林江虎闻言却是心中愕然,叶三慈竟然管叶子丹叫“老兵痞”,而且还如此明目张胆直言不讳要带走自己,似乎完全不惧叶子丹。这怎么能让林江虎不吃惊,要知道叶子丹可不是赵降龙和叶夫人那种级别的人物,而是手握上京军区军权的硬茬儿,就连内叶家老成派都不放在他眼里。
“三慈,无论是论辈分还是交情,你喊我一声十三叔不为过吧?”叶子丹此时也完全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盯着叶三慈一脸阴沉道:“要是往常咱们俩像这样闹一闹也就算了,可现在你却跟我装傻充愣,就这么个莫名其妙新收的狗屁义子你也拿来说事儿,还要我看着办,你当老子是吓大的啊?”
说着叶子丹猛地一瞪眼,低吼道:“草!三子,老子不知道你是为何要突然收这林江虎为义子,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今天不该来,就算来了也不该开这个口!我话尽于此,你走吧,不然就真的伤了和气。”
叶子丹的反应着实让林江虎为叶三慈捏了把汗,谁知叶三慈却是冷哼一声道:“哼,老兵痞,你还怕伤了和气?我他妈草,应该说你竟然还记得和气?那老子问你,上次你挑头弄的那封密函,是谁找我好说歹说,让我配合一下,不要闹事?又是谁他妈早八百年就跟老子说绝不染指外叶家,还要配合老子搞掉连致馨,让我入主外叶家?可现在呢,你又他妈跟我说外叶家你要一半儿,还他妈告诫我,说上面那个位子老子坐不得,这就是你的和气?那老子今天也告诉你,我叶三慈也他妈不是吓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