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爱就像过量的兴奋剂,只会让你的身体和脑子不约而同地当机,你会发现你的舌头竟然能自己打个结然后将你吊死,更悲催的是这时候你的智商往往会让小学生都油然而生一种优越感。
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殊不知爱情是理智的坟墓。
林江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陶青狐的感觉已经有了些微不可查的转变,就听电话那头传来陶青狐微微有些幽怨的声音:“林江虎,你说你是不是大猪?”
“呃……”林江虎咽了口唾沫,表情很搞笑地眨了眨眼睛,片刻后才咬了咬牙道:“是,我是大猪。”
说完林江虎心里还阿q了一下:想当年淮阴侯胯下之辱都能受得,我林江虎只不过当一回大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为了让狐狸精消气,林江虎倒是能屈能伸,而且他真有去当心理辅导师的潜质,至少他深得阿q真传。
“噗……”电话那头的陶青狐倒是忍不住惊讶道:“哈哈哈,你还真愿意当猪啊?”
林江虎的兴奋剂还只是有一点过量罢了,此时脑子也活了起来,趁热打铁道:“只要你能消气,全听你的!你说大猪就大猪,小猪就小猪,就算是猪八戒我都认了!”
说着林江虎不由自主地伸手掏出那个白底红穗儿小小荷包,低头看了看上面那朵灿烂如春的桃花,心头微暖,语气也更加斩钉截铁起来。
“哼,你也就会花言巧语骗骗我……”陶青狐娇哼一声,说着却是突然沉默起来。
骗骗我。
林江虎蓦然想起那天在广寒宫的小院子里,陶青狐蜷缩在他怀里的那一句柔柔哀求,不禁心头一酸,攥紧了手中的小小荷包。
片刻后,陶青狐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很低:“大猪,我想问问你,那口白色大箱子里放着的那些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呃?”林江虎不由呆住了,脑子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听陶青狐声音更低沉道:“就是你从里面拿出那双黑色白头舞鞋的大箱子。”
林江虎半晌无声,陶青狐的声音几乎微不可查:“不能告诉我么?”语气充满着失望。
“雪。”林江虎却是猛地闭上眼睛,长长吐了口气才嘶哑道:“冰城的雪,天山的雪,珠峰的……”他缓缓报出了一长串地名,都是最有名的观雪胜地。
陶青狐听完之后沉默片刻,才幽幽道:“是送给那个跳舞女人的礼物么?”
林江虎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僵硬道:“是。”
“那你记得我送你的礼物么?”
“记得。”
桃花烟花女人花,纵是薄情郎,又如何能不记得?
陶青狐的语气终于有了丝暖意,柔柔道:“明天上元节,大猪,我要吃元宵,你给我送来好么,求你了……”
林江虎不由身子一僵,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从来都不用求他,便有吃不完的乌梅元宵,而现在他心中的狐狸精却要来求他。
“好,你要吃什么口味的元宵,明天一大早……我给你送到广寒宫。”
东粤入主广南之后,陶木李便允许陶青狐返回了广寒宫。
一听林江虎答应了她的请求,陶青狐的语气不由兴奋起来:“好哇好哇,我要吃……”却是犹豫起来,自言自语道:“吃什么口味呢,呃……”
好半晌才下了决心道:“大猪,我要吃糖的。”
林江虎心中却是微微有些失落,不是酸酸的乌梅么?嘴里还是很平静道:“好,糖的,我记住了。”
电话那头的陶青狐此时却幽幽道:“大猪,其实我平时不喜欢吃甜的,可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我选了糖的么?”
林江虎不由一愣,可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里边便飘来陶青狐的解释。
“因为……幸福还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