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山河之志,‘贤王’的名头还是小瞧了他呢。”他的判断倒是和叶夫人不谋而合。
林江虎更是不解:“那桑拿叔你还担心什么,就算那赵降龙识破了你的身份,应该也不会强求你为他效力吧,那样岂不是自损声名?”
“迂腐!天下之争,岂容半点妇人之仁?至于名声,哼,自有那厚黑的手段。”蒯伯仁冷哼一声道:“看来有机会我还得好好给你上上课,哼,连……叶夫人也是豪胆,就臭小子你现在这水平,竟然也敢用!要不是遇上老子,臭小子你恐怕撑不过半年,到时候就算她有备胎,恐怕也无力回天!”
说着蒯伯仁望了望前面叶枫坐的那辆车,似乎若有所思,片刻后扭头望向上京西方的星空,喃喃道:“如果这也是你的局,那你……也太无情了……”
……
约摸一刻钟后,宣和胡同口,一名身着红鲤旗袍,上搭散花坎肩的卷发女子钻进了车后座,随身只带了一只外绣荷花的坤包,除此外别无一物。
“红姐好。”林江虎客气地打了个招呼,要知道这女子可是天上人间最富盛名的场面经理,或者说是妈妈桑,就连上京的一些头面人物见了她,也得笑着喊声“红姐”。
红姐搓了搓双手,又把手放到嘴边呵了口气,淡淡道:“小林你好。”然后一双眼睛弯弯,就只是望着副驾驶座上的蒯伯仁浅笑。
蒯伯仁也没回头,只是淡漠道:“来啦。”
红姐也不恼,依旧将手拢在嘴边呵气,柔声回应:“嗯。”一双眼睛眨也不眨。
然后两人再也无话。
林江虎摇摇头,将车子发动起来,却见一样东西从旁边扔向后座,却是蒯伯仁的那副手套,瞥了眼脱掉手套后的那双手,依旧是那么些恐怖的烧伤痕迹。林江虎摇头轻笑,一踩油门,车子疾驰远去。
后座的红姐依旧是眼睛眨也不眨,却准确的接住了手套,也不说什么,缓缓地戴上,只是脸上的笑容微微盛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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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楼后面的私人院落,赵降龙穿着睡衣正在看书,旁边椅子上的根叔则闭目养神,就听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主公,潘梁有事禀报。”竟是以古制相称。
赵降龙眼睛一亮,放下书和声道:“进来吧。”
那潘梁这才推门进来,进来后又关上房门,然后来到书桌前,正待开口。
就见赵降龙微微一笑,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潘梁道:“刚赶回来吧,来,先喝口水。”这番举动,如果换个人来做,免不了刀刻斧凿的痕迹,反倒落了下乘。但在赵降龙做来却是表情自然,丝毫不见做作,只让人心中温暖。
潘梁感激地拱了拱手,也顾不得试试茶水的温度,一仰脖“咕噜噜”全灌了下去,然后赶紧道:“按主公您的吩咐,我一直让人盯着天上人间的屈红,结果刚刚接到报告,半个小时前屈红借口身体不适请了假,但并没有回家,而是到宣和胡同口一家小店点了杯咖啡却一口没喝。十分钟前胡同口来了两辆车,屈红上了后面那辆。我们的人还在跟着,我怕情况有变,先来跟您报告。”
“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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