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实就虚地答应了判处死刑,然后将付黑地投入了叶家控制的监狱。事后才得知当时在警备区的仅仅只是林江虎的一个同伙,花泽政当即大发雷霆,但由于没有现场抓到林江虎,唯一落网的知情人付黑地又在叶家掌控中,花家这才暂且放下此事。
事情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在此次事件中,花泽政以花家新任家主的身份,表现出来的态度却耐人寻味,一时间上京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已经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了。
想了想,林江虎语气平静道:“叶夫人,我兄弟是不是死刑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多欠您一个人情。”
叶夫人微微一愣,手上的那枚棋子重重按在横榻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旋即叶夫人突然掩嘴轻笑起来,而且声音渐渐放大,犹如银铃般的笑声在草亭间徐徐绕梁。
片刻后,叶夫人微微喘息着止住了笑,瞥了依旧神色淡然的林江虎一眼,哂道:“何来自信?”
林江虎缓缓扭了扭脖子,淡然道:“就凭我是林江虎!”
“砰!”叶夫人手中的棋子直接砸在了林江虎额头上,弹到地上余势不止,又接连弹起几次,最后那枚上好蓝田玉制成的棋子“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林江虎却只是抿紧了嘴唇,并没有说话,似乎被砸中的并不是自己。
“少他娘装-逼!”叶夫人竟然爆出一句粗口,而且脸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声音也不热:“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想多欠我一个人情?而且你觉得我是在出价?”
这时就连外边的连三叔都忐忑不安地望了过来,夫人这不对啊,都多少年没这样了,而且万一林江虎这不死怪物恼羞成怒突然暴起发难怎么办?虽然他现在看上去就跟个残废一样。想了想,连三叔不动声色地往草亭方向挪了几步。
哪知道林江虎还没发难呢,叶夫人先暴走了,就见一枚棋子猛地砸向正靠过来的连三叔,后者虽然是内家高手,可依旧脸色煞白,棋子还没落地便匆匆退了开去,再也不敢随意靠近。
“错!”不去管退走的连三叔,叶夫人猛地站起身来,指着林江虎的鼻子厉声喝道:“先不说林江虎这三个字值不值这个价,就说你根本不值得我出价!”
再次望了一眼嘴唇因为抿得过紧而有些发白的林江虎,叶夫人哂道:“怎么,不服气?哼,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
说着伸出芊芊玉手斜着指了指天,沉声道:“这天下间,我连致馨见过的人才、奇才、怪才、天才、全才数不胜数,可是值得我出价的只有三个人。”
“可惜,这三人中一个我亏欠于他,多年前还要杀他,如今生死不明;另一个是名命途坎坷的女子,却是与我无缘。”叶夫人说完这两人,还叹了口气,其中有什么故事却是不知道了。
叹完气后,叶夫人又指了指上京方向:“这第三人却是我南方布局的最佳人选,你以后可能也会遇见,便是那与花家世代交好的上三龙赵家这一代的嫡长子――赵降龙!”
提起这个名字,叶夫人微微蹙眉:“只可惜此人腹中自有山河,虽值得我出价,可我却出不起价。唉……”说到最后,也不禁再次长叹。
林江虎这时却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这才语气漠然地开口道。
“我不值得出价,可我值得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