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糕!”童初玖莫名不想一个人待着,而且之前她拿了几次奖金,都说要请海棠吃饭的。
安城有一家海鲜楼,开了很多年了,那里的蟹籽糕特别好吃,那里是她无意发现的,除了最亲近的人,她都舍不得告诉别人。
今天,她可得好好慰劳慰劳自己。
“啊?你请?”海棠一脸惊讶地看着童初玖:“不是说陆总请吗?”
童初玖心中咯噔一声,不会这么巧吧?
果然,海棠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刚才张姐就说了,一会陆总请所有人去海鲜楼吃蟹籽糕,听说是家老店……你在忙什么呢,居然没听见张姐通知吗?”
童初玖泫然欲泣,她满脑子都是如何躲开陆阡陌,鬼知道她在忙什么。
这难道就是天意么?
一顿午饭,童初玖终于吃到了久违的蟹籽糕,如果不是座位被安排在陆阡陌身边,那就更完美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童初玖感觉每天像是一场追逐游戏。
陆阡陌神通广大地就像是能看穿她的内心一样。
无论她想去哪里,想吃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总是能不经意正好跟他合拍,最后凑在一起。
至于工作上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几乎事事同步,而且出人意料的合拍。
几天下来,办公室的同事一边倒地看好她,搞得她连个倾诉对象都没有,只能等晚上下班以后,飞速地逃回自己的领地,这才能安稳一点。
…………
有陆阡陌的日子变得格外充实,直到童初玖接到美国医院的电话,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因为那位千城集团神秘老板的资助,哥哥半月前被送往美国最好的医院治疗。
如果不是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童初玖肯定是要天天打电话去询问的。
这一天凌晨一点多,美国医院来电。
童初玖颤抖地接起电话,差点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电话里的医生先是问了她需不需要翻译,听说她能说英语,立刻爽朗地笑着告诉她了一个好消息。
童钊南入院之后,意识反应一天比一天强烈,从最新的治疗结果报告上来看,目前童钊南受损的脑部和中枢神经已经完全恢复。
也就是说,造成他变成植物人的脑部硬伤已经治愈,现在离他的苏醒,只差一个契机或者是一段时间的等待。
童初玖放下电话,激动的差点哭出声来,半夜的画廊一片漆黑,可她却觉得处处都是阳光。
她傻笑着在屋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电脑,点开了一个亮着的头像。
“师父,我有一个好消息,必须立刻马上跟你分享!我哥哥的病情好转了,医生说很快就能治愈!”
童初玖飞速地敲下这一行字,托着下巴等着对方的回答。
“恭喜你,不过这个时间,你应该在梦里才对。”对方的头像一闪,很快答复回来。
童初玖的笑容挂在脸上,很多人都不知道,她师父是在国际上都颇有名望的的摄影艺术家封聿白,而这位现居美国的大师,除了是她的良师之外,也是她的益友。
两人虽没见过,几乎所有事情都是通过网络在沟通,但封聿白对她的帮助,却是犹如春雨润物一般,无声无息却不可或缺。
童初玖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师父你不是也没睡嘛。”
封聿白发来一个敲头的表情:“我这里是美国。”
“我就是为了配合师父的时间,所以才不睡的。”童初玖发去一个捧着爱心的笑脸,在屏幕这边笑着撒娇。
屏幕那边的男人仿佛被她的喜悦感染,推了推眼镜,眼底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我很快会回国,希望你到时候还可以这么‘尊师重道’。”
“什么!师父你终于要回国了!?”童初玖在屏幕这边尖叫一声。
她跟封聿白认识多年,除了通过网络讨教问题,就是在各大国际知名影展上听说他的消息。
还从来没有见过活生生的他呢。
“师父师父,等你回来一定要通知我,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童初玖不等对方回答,就迫不及待地发出了邀约。
看着屏幕上的字,封聿白笑得温柔。
其实这些年他也时常在国内走动,只是因为身份关系,无非是找三五好友一起小聚,并未对外界透露行程而已。
想不到自己这随口一说,童初玖这位悟性最好、人最机灵、跟他也最谈的来的小徒弟却这么有心。
“好,为师就给你一个尽孝的机会。”封聿白发来一个摸头的表情。
“一言为定!”
告别了封聿白,童初玖关掉聊天软件,此时虽然仍是半夜,童初玖却更加睡不着了。
接二连三的好消息让她幸福的几乎晕了过去,她想了想,索性爬起来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盘着腿在开始在网上寻找可以款待师父的美食……
而远在大洋彼岸的封聿白,也和童初玖一样高兴。
他这个徒弟,就像是冬日暖阳一样,浑身上下总透着用不完的生命力。对于他这种本性淡薄清冷的人,也只有她能令他偶尔会心一笑了。
“哥,什么事这么开心?”
封聿白脸上的微笑虽然几不可查,但却逃不过妹妹封恋霖的眼光。
封恋霖敲了门走进来,顺手递给哥哥一瓶柠檬水,挤在他身边笑道:“哥你不会是交女朋友了吧。”
封聿白宠溺地揉了一把妹妹的头发,他这个妹妹温柔可爱,长得又十分好看,唯一让人不放心的就是被家里宠得太单纯了,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整天满脑子都是恋爱?”封聿白喝了一口柠檬水,跟封恋霖解释道:“是我一个朋友的哥哥,最近在美国治疗PVS……就是人们常说的植物人,据说很快就能康复了,这样的好消息,可比女朋友好多了吧?”
“植,植物人……”封恋霖的脸色瞬间一白,神情中闪过一丝紧张,“哥,你的朋友叫,叫什么名字啊?”
“姓童,是你不认识的一位朋友。”封聿白完就起身去看机票,并没主意妹妹的神色,等查看完行程再回头时,就看见封恋霖已经面无表情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封聿白摇头轻笑,这姑娘,事不关己就一点也不关心,要是跟她说很快就能回国去见她陆哥哥,她肯定是要高兴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