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神色有些莫名的慌张,若不是这阿继赶来,她手臂上的疤痕就要被揭穿。小玉不觉拉下衣袖,掩住了那细小有鲜红的疤,望着阿继,有一丝感激,暗暗松了一口大气。
阿继戒备地望了望茶馆四周,虽不是高朋满座,却是有不少人。章棕立刻会意,本能地朝身边的女子一摆手,人已起身,打算出去。平时这个动作,是吩咐身旁的侍女毓灵或钟秀付账给店家。
而此时的章棕脑海一闪,立即又想起,毓灵和钟秀都不在他身边,一旁站着的是小玉。章棕只好低头伸手去摸怀中,企图掏出一些茶水钱。但让章棕惊诧的是,这小玉竟一躬身,忙从怀中掏出几个铜钱,放在了茶桌上。小玉此刻的行为举止,真的像极了平时的钟秀。
往常,章棕和两位侍女进店,接到章棕此吩咐,侍女毓灵会口中应一句“是”,躬身掏钱付账。侍女钟秀则只是一躬身,也不应答,直接付账。
而眼前的小玉,除了那遮掩的玉色面具,看不清长相,除了小玉那略显粗糙的声音,真的与钟秀太像了,连一些习惯都无二般。而钟秀手臂也有一道与小玉相同的细微红疤,那是章棕曾经一个不小心,用滚烫的茶水将钟秀烫了,所以,这世间没有人比章棕更了解钟秀手臂上疤痕的来由。为此,章棕还对钟秀抱歉不已,一直想要好好弥补她。
但阿继的出现,替小玉解了围,她急忙拉下衣袖,章棕也未能瞧清楚,小玉的疤痕与钟秀的疤痕到底是不是一样的。
就在章棕一路深深思索间,他三人出了茶馆,不久便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就见阿继神色凝重,眼光却又犹豫戒备地望向身边紧紧跟来的小玉,欲言又止道:“公子……”
章棕回过神来,见阿继这严肃的模样,小玉也咳了咳嗓子,声音干涩道:“对了,章大哥,我记得我还有一些东西要去市集买,就先行一步了。”
说罢,小玉已转身离去,只是她脚步缓慢,耳朵竖起,朝章棕和阿继这边凝神细听。阿继躬身道:“回公子,小的是受玄老派遣而来,他要小的告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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