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说着,张京弘倏地站起了身往外走去。阿楚忙追了出去,嚷道:“公子,还有我,阿楚愿与公子共同进退。”
这是一间清雅素洁的院落,有花有草,堂前摆设简陋。初阳下,神情恍惚的二姨太正捧着一件男式衣服在发呆,正是她的儿子张浩承的。白发人送黑发人,自是悲痛欲绝,在这个坚强的女人身上,还显现出一抹淡定。她浮肿的眼睛,紧锁的愁绪,掩盖不了她内心的伤心,她只是将伤心收起,用那淡定遮掩而已。
张京弘应约来到了院子,门是开着的,除了身后跟来的阿楚,院子无其他人。张京弘低垂着头,愧疚道:“二姨太,对不起,浩承的事,我也有责任,您要怎么罚我,我都无怨言……”
阿楚急声道:“二姨太饶命,浩承少爷和四姨太的事被继舟发现了,继舟以此要挟,向四姨太勒索五百两。阿楚在想,这事迟早是包不住火的……”
二姨太打断了阿楚的话,心平气和道:“阿楚,我想和京弘说几句话,你先退下吧。”
阿楚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为张京弘辩解两句。张京弘望了他一眼,他这才躬身离去,守在了院子外。
院中有片刻的沉静,张京弘说道:“二姨太,请你节哀。”
二姨太叹声道:“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自小就和浩承要好,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也不算一个外人,有些话我还是直说了。”
张京弘躬身道:“是,二姨太。”二姨太遥望着天边,缓缓道:“知子莫若父,我虽是浩承的母亲,但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端倪。老四喜欢栀子花的香粉,而我在浩承的衣服上,也闻到了这股味道,所以,当时我震惊极了。后来,我拐着弯,向浩承说起了亲事,他很排斥,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很快乐。”
张京弘惊愕不已,想不到这个显少出门的二姨太竟然知道张浩承和四姨太之间来往。他颤声道:“二姨太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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