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让人知道,就准备五百两在大树底下等诸如此类的话。第二次他什么都不敢写,是一张空纸,只是扔个纸团来提醒四姨太。阿楚,你觉得这代表了什么?”
阿楚低头沉思着,嘴巴轻轻喃动,手撑着额头,眉结拧紧,陷入了静默状态。半晌,恍然大悟道:“公子,我明白了,四姨太这两天都缩在屋里,勒索人没机会见到她,但又迫切想提醒她。所以,只好再次扔纸团,但勒索人不确定纸团是否会到达四姨太手中,所以,他选择了一个空白纸团,这样即使是落在别人手里,也不会起疑。看来,这勒索人是相当谨慎,他想挣这五百两,但又不想偷情之事提早暴露。”
“嗯,不错!”张京弘又问道:“阿楚,那你再想想,浩承和四姨太在一起也不是一朝一夕,如果是府里的人,要勒索也可以多等些天,尽管等四姨太出房门了,再亲自扔纸团提醒她。可是勒索人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等不了四姨太出门,也要想方设法、冒着危险扔个空纸团提醒她呢?”
阿楚一拍桌案,应道:“我知道了,这勒索人不是长期住在府里的,四姨太可以等,他等不了,勒索人就是府里七位客人。”这时,他又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嘿嘿”笑了一声,道:“公子莫怪,阿楚放肆了。”
张京弘眼中却泛起了光,并没有半点责备他的意思。相反,他微微一笑,阿楚已经说出了他想说的话,对阿楚有些许赞扬。就听的阿楚又说道:“公子,我都迫不及待想知道,今夜的勒索人到底是哪位客人。”
张京弘神秘兮兮道:“其实这不难,勒索人是谁,三天前,对方就已经告诉你了。”
阿楚懵了,迷惑不解地望着张京弘,摸摸后脑,自言自语喃道:“有吗,三天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对,那时老爷晕倒了,全府上下一片混乱,除此之外,没发生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