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高不可攀,足有数十丈。
姜仲孟暗声道:“这崖底就是一处死口,四周无路,进出不得,除非能跃上崖顶,才有生路。”想到这儿,他心下绝望了,以他以前的功夫,他也未必能飞上去,而此时内力已废,想要出去,更是妄想。
姜仲孟小心翼翼地撑着上身,想爬起来,可一个不注意,牵动胸前伤口,又是一阵疼痛。姜仲孟重重地叹了一声,咬着牙,又撑起了身子,这次,右手一歪,稍起来的身子往下倒去。他顿时冷汗淋漓,面如死灰,在地上喘息。
“啊!啊!”姜仲孟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喊,那样绝望,那样凄凉,眼泪滚落,滑进了耳中,牵动着他敏感的神经。他呐喊着:“贯丘雄,我恨你,我诅咒你……祖母,祖母……”声声叫喊揪着人心,那飞过的鸟群也被吓的惊叫,仓促而行。
突然,就听的一道深沉的叹息声响起,姜仲孟还未反应过来,又一“啊!”声叫着。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年轻人,你为何如此绝望?”
姜仲孟呆怔,停住了喊叫,侧眼望去,就见一条草绿色大虫猛地游了过来,像一条蛇那样迅疾,像一只趴地狗那般大小。见此,姜仲孟又是一阵叫喊:“啊!你是哪里来的妖怪,你不要过来,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姜仲孟的声音在发抖,身子也慢慢移动着,想退开,想逃跑。奈何无力,寸步难行,只得愣在原地,闭上了眼睛,惊恐万状。“年轻人,你见过会说说人话的妖怪么?”那道年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仲孟惊诧地睁眼望去,就见一个草人出现在面前。
不,其实,这是一个人,有头有脚,身子正常,只是他身上长满了绿草,手脚爬行,既像一条蛇,又像一只草绿的大虫。姜仲孟惊慌失措,骇然万分,很快,也恢复了情绪,意识到他就是一个正常人,只是手脚不能行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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