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极还带话说,贯丘雄之意,张秋容是为失去女儿而得了失心疯,是不是只要收养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做女儿,张秋容的病就会有好转。当然,贯丘雄也说了,这一切要随那姑娘愿意,不可强逼,如果有合适的,静心师太可以安排。
对于这事,静心师太也觉得可能有些效果,但静心庵里几个年轻的姑子,她们年纪虽相仿,但都已剃度,这些红尘之事,实在不宜掺和。所以,静心师太之意,留意一下来静心庵上香的姑娘家,看有没有善心的姑娘,能假扮张秋容的女儿一段时间,配合药物诊治,等张秋容病情稳定了,再回到自己的身份。当然,就如静心师太所说的,此年轻女子可遇不可求,一切都要看天意了。
因为静心庵里住了许多女子,而护送张秋容来静心庵的钟无极觉得不方便,便在不远处的一客栈住下。静心庵上香的人也不少,钟无极也不好总出现在静心庵,也怕被江湖之人瞧见,暴露了张秋容。所以,如果有重要的事情,静心师太会派弟子给钟无极传话。或者,钟无极悄悄前来保护张秋容。
这时,就听的姑子无喜说道:“掌门师父,静心庵‘贴榜寻医’多时,来的几个大夫也自称良医,但服下他们的药,秋施主的病还是不见起效。师父,秋施主的病是不是不会好了?”
“胡说!”张秋容严肃道:“无喜,不许你如此说秋施主。秋施主心地善良,眼前只是一些小劫,佛祖慈悲,一定会保佑她度过此劫,安康快乐的。”
姑子无喜说道:“师父,容弟子说句不中听的,秋施主是好人,可他的丈夫贯丘雄似乎就……弟子在想,秋施主遭病,是不是在替贯丘雄消罪。弟子在想,佛显神灵,只要贯丘雄不再作恶,秋施主的病就会好了?”姑子无怨悄悄拉了拉无喜的手臂,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阿弥陀佛!”静心师太说道:“无喜,你一个佛门弟子,怎会去理会这世俗之事?贯丘施主有他的造化,秋施主也有她的造化。”
无喜说道:“是,弟子知错!”
这时,就见一姑子匆忙行来,边走还嚷声着:“掌门师父,不好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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