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农和尚忧心忡忡道:“师弟,难道就拿无严管事无法子了么?难道就任由那樊施主冤枉于你?”
“当然不是。”本南和尚凛声道:“师兄,你记得当时的情况么?我们一群人是怎么去到南边院舍的?那位柳施主又说了什么?那位董大夫又说了什么?”
“这……”本农和尚说道:“柳施主等人斋饭被人下了毒,后经董大夫检查,斋饭里果然有毒。柳施主还说,昨夜她听到无严管事威胁董大夫,不给师父治好病。柳施主还说,无严管事绑了昨夜绑了她,今早醒来,她就在师父的凶案现场。”
本南和尚提醒道:“还有呢?当时还发生了什么?”
本农和尚应道:“当时,董大夫跪在地上,似乎就要说出斋饭里的毒是怎么一回事,可能还会抖出昨夜无严管事威逼他的阴谋。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樊施主就带着一个女娃出现了,无严管事原本是要定罪的,因为樊施主的出现,所有人都指责你犯下的色戒,管事就这样逃脱了……”
本农和尚话语停顿了一会儿,突然叫道:“天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无严管事好深的计谋,管事好毒的心思,这一切真是他干的,那师父……”
本南和尚凄然地点了点头,道:“小僧就怕师父也是管事害的。”
“师兄这就去找他!”说罢,本农和尚一旋身,就要踏步而去。本南忙伸手,将本农拉住了。本南和尚说道:“师兄莫急,若这一切真是管事所为,那真是隐藏的太深了。师兄如此急躁,只会打草惊蛇,让事情有不好的发展。”
闻言,本农和尚止住了脚步,连声道:“阿弥陀佛,小僧太急躁,太急躁。”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师弟,你说的对,在师父他老人家眼皮底下,管事都敢如此放肆,就凭师兄这冲动直爽的性子,定不能将管事怎么样。师弟,师兄一切都听你的,咱们分析分析,现在该怎么办?”
本南和尚又问道:“师兄可还记得,柳施主当时还说了什么?”
本农和尚思索道:“柳施主还说,无严管事逼着无照四处给他打探消息,如若不听命,无照的下场便会和无明一样。天呀,难道前些日子,无故失踪的无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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