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口无言,周安强说的,她都明白,也是事实。她喃声道:“老爷,肯定还有别的生意路子,既然开药铺不成,咱们换个行当就是。”
“哪有你说的这般简单,女人就是鼠目寸光,真是一点没错。现在哪条路子能赚钱?都是混日子罢了,我们一家几口,柴米油盐,要是混日子,早要饿死了。”周安强给了妇人一道白眼,没好气地数落了她一顿。
妇人低着眉头,不敢哼一声。随后,周安强思索了一阵,喃声道:“宁黎,这回要看你的了……”
那妇人面色大骇,跪地求道:“老爷,您就放过宁黎那可怜的孩子吧,他三岁丧父,十三岁丧母,现在,得程大夫收留,才有个安身之所。求您发发慈悲,就不要再去扰乱他平静的生活了。”
周安强凛道:“你懂什么,宁黎心中有恨,这些年的隐藏,不但没让他恨意消除,反而愈加深厚。他天天看着自己的仇人,却有不能动手,这种煎熬,这种痛苦,足以侵蚀他的理智和良知。”
“老爷,您就收手吧。”张春雷哀求道:“老爷,五年前,事情并不是那样的,宁黎的母亲病逝,根本就不是程大夫造成的……”
“你说什么?”周安强猛地用手捂住了张春雷的嘴巴,脸色大变,双眼恐惧地望向四周,生怕妇人这些话被第三人听见。
周安强凛道:“张春雷,你的父亲长年体弱多病,咱们的孩子又还小,如果你还想这个家维持下去,就不要乱嚼舌根。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懂了么?”他的声音很冷,音色却在发抖。
“唔唔!”望着面目狰狞的周安强,张春雷诚惶诚恐,嘴巴被塞住,早已大气难喘,双眼翻白,意识渐迷,她只能不停眨着眼睛,不敢再言半句。
周安强放开了张春雷,起身喝了一杯救,出了药铺房门。张春雷无助地瘫坐在地上,低声抽泣着,有害怕,有恐惧,有忐忑,也有不安。寒风凛冽,吹打在她单薄的身子,她打了一阵哆嗦,眼泪越来越少,不知不觉间,晕倒在地。
周安强去了哪里?不用问,去了找宁黎。风波暗涌,杀意映然,灯火跳跃,惊异诡谲,今夜,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
深夜,程家医堂,东厢房,一条身影如鬼魅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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