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属下朝向海蓬行了个礼,皆溜之大吉,一会儿功夫,全不见了踪影。偌大的堂上,就剩向海蓬和陈森两人。
向海蓬叹声道:“二把手,去市集刚回来,想来你也累了,先下去吧。”
“是,大当家的!”陈森大步朝门口走去。就见向海蓬头仰着大椅上,神情呆滞,久久沉思着。
偏僻的柴房里,凤千千醒了过来,她嘴里被塞了一个白布团,双手被反在身后,用粗粗的绳子捆绑着;双脚也被紧紧地绑在一起,寸步难行。高高的墙上,开着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了淡淡的微光,凤千千打量着四周,就见四周堆满了柴火,不远处,一扇窄小的木门从外紧锁,她依稀听到碗筷摩擦的声音。
这时,伴随着一道脚步声传来,脚步快走近柴房时,似乎在压低着声音,很轻,凤千千不觉心神慌乱,“唔唔”叫道。当然,因为凤千千嘴巴被塞了东西,就只能发出这么两道不清不楚的声音。
就听的一道严肃的男声从木门外传来:“嘘,别吵,再吵你死定了。”接着,开锁的声音响起,木门“吱呀”一声而开。阳光下,就见一个身形高大,不壮稍瘦,双眼精明,神情严谨,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胸前挂铁算盘的男子映入眼帘,正是二把手陈森。
陈森将木门关上,又从里上了锁。
“唔唔!”一见来人,凤千千大叫,她认出了在茶馆,就是陈森和五哲皮对自己出手,一个还故意撞翻自己的包袱和长剑。凤千千眼有恨意,神情却是惊恐,因为陈森一步步走向了她。
脚下的女人因为激动,脸色发红,五官细致,身材凹凸有致,楚楚可怜,披头散发,更添了三分娇媚。陈森咽了一口口水,眼中充满了欲望,道:“好久没碰过像你这么娇艳的美人了。”
说着,陈森扑向了地上的凤千千,朝她的脸颊吻到了前胸,她单薄的衣衫也被扯破。“唔唔!”凤千千凄凉地叫喊,眼角泪水滑落,身子挣扎着,退到了一堆柴火旁,正准备迎头撞上去,来个痛快。
突然,就在这时,木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一道声音传来:“是谁在里面?”
“草八刀?”陈森大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