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两人只是禅机般说了几句话,轻月掏出一张百元钞压在酒杯下,摇摇晃晃往后面去:“小松带刀,现在有点劲了,”
二龙这番话确实没触动轻月,我感受不到他内心的波动,我跟随他来到后门,这里挂着帘子,掀开走了进去,
里面是中式房间,面积不大,墙角燃着糊成的灯,有两个女人正在茶道,一个是小雪,一个是何天真,这两个女人一大一小,可都穿着亵衣,就是贴身内衣,
小雪身材很好,洗净铅华,一张素面倒也风情万种,旁边是小姑娘何天真,也穿着内衣,小姑娘给小雪打下手,看起来像是小鹌鹑,
“喝杯茶吧,”小雪捧着一只茶杯放在面前,
轻月没有犹豫,盘膝坐在茶具前,这只茶杯釉白如脂,青花宛然,一看就是古董,
小雪端起茶壶,从壶嘴里倒出冒着热气的茶,一入茶杯,黑白分明,烟气弥漫,我现在只有视觉和听觉,其他的感觉一概没有,想来这茶应该是挺香的,
轻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黄山毛峰,好茶,”
小雪轻声说:“客人,此茶为天然毛峰,生长在黄山峭壁之间,万物受自然润泽,应顺天道,彼此无伤,”
轻月摸着茶杯,半晌没说话,沉默片刻道:“这是南宋的杯子,”
“好眼力,”小雪说,
“我说怎么这么败兴呢,”轻月忽而一笑:“破落王朝一股衰败气,可惜了这上好的毛峰,姑娘,你刚才说无伤,那我问问你,若无伤你又何必摘自然之物炒晾为茶,让它自己长着岂不是更好,”
“我没有伤它,它有用可入茶我才入茶,”小雪说,
“那天下人对我有用,我用天下人,又有何不对,”轻月反问,
“如果我们在世上只谈有用和没用,那又和禽兽有什么区别,”小雪轻声说:“人和人之间,人和自然之间,不能为了取物而互相伤害,我摘树上的茶,却没有伤它的根本,在成长之初,并不会动它一分,等其长成,枝叶繁茂,我摘了对它无伤之叶,取回入茶,此为彼此两利,”
轻月一口喝干杯里的茶,问小雪:“你是茶吗,”
“我不是茶,”
“你不是茶,何谈茶之感,你不是自然,何谈自然中的无伤,”轻月亮了亮右手,那第六根的阴王指:“我要此指的目的就在于修为通天,感悟天心,替天行道,比你们这些口头禅,只知道坐而论道的人强多了,”
说完他起身站起,抱抱拳:“谢姑娘茶,”
“赖樱在后面,”小雪指指后门,
轻月抬脚就走,一直沉默的何天真忽然道:“你要入魔了,你知道吗,”
“我想建造一个真正充满爱的人间天堂,如果这样也能成魔,那我甘愿,我不成魔谁来成魔,”轻月哈哈大笑,推门而出,到了后面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如水落下来,树影婆娑,地上落着花瓣,
有一人拿着教鞭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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