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95章 :白驹过隙,皆是人间悲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解我们。嘉渔陷入晕厥,是运动过激的呼吸肌麻痹。”

    慕郗城还是缄默着,他的冷俊的脸上近似凝冻成了冰。

    他信步走过来的时候,从校医室扯了一张纸巾。

    看都没有看陆时逸,直接走到病牀前,给嘉渔将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嘉渔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只是心肺复苏。”

    他没看她,目光都聚焦在她染着鲜血的唇上,没有任何的受伤的痕迹。

    这鲜血怎么染上的,他再清楚不过。

    他开始用纸巾帮她擦嘴唇,一开始将上面沾染的血迹擦掉。

    苍白色的嘴唇,因为他的擦拭渐渐有冰凉变得红肿。

    换了一张纸,又换了一张纸。

    嘉渔知道,刚才的话,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嘴唇被不停地擦拭,变得疼痛。

    她想要避开,却被他捏住了下巴,慕郗城说,“听话,我们擦干净了,就回家。”

    嘉渔看着他,问,“你觉得,我刚才和你说得都是假话么?”

    慕郗城没有理会她,用重新换了纸巾,继续擦拭她的嘴唇,仿佛上面沾染了不洁净的东西。

    嘉渔不再试图解释,也不再说话了,什么都不需要说了。

    她只那么坐着,腿上的擦伤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还在流血。

    逐渐地纸巾换了一张又一张,他已经陷入了自己的疯魔状态,慕郗城的神色是极致阴郁的。

    嘉渔挣扎,他却对她浅笑,那么温柔,眼神那么阴沉,“别动,听话。”

    陆时逸站在一旁,原本只打算解释清楚就离开,可现在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慕郗城,你凭什么这么对待她?你没有看见她很痛苦吗?”

    嘉渔的嘴唇因为不停地擦拭蹭掉了一层皮,脱落后,渗出了血丝。

    他将纸巾丢在一旁,对她道,“走吧,我给你穿了鞋,我们回家。”

    他还在对她笑,可让嘉渔觉得心肺里燃起了愤懑,她看着他的眼瞳,已经看不懂他。

    这样的慕郗城,委实让她觉得陌生。

    他俯下身在帮她换鞋,她不穿,嘴上的血色渗到嘴里。

    那股血腥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吐。

    头是晕的,脑子也是晕的,激烈运动后刚恢复的呼吸,也变得让她有些难适应。

    从小到大,她都听他的话。

    从来都不是轻易妥协的人,可只要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可今天,她偏偏不要听他的话。

    他握着她的脚踝想要给她穿鞋,她不配合,那只鞋子落在了地上。

    “陈嘉渔,我再说一遍,你听话点,我们回家。”

    他看着她,语气带了她不熟稔的压迫和命令。

    “你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我凭什么?”慕郗城早已经失去了耐心。

    不想和她起争执,直接扯了她的手臂,就将她完全扯下了病牀。“你不想穿鞋,那就别穿了,光着脚走吧。”

    “我,不,我不跟你走,晚上我还要上课。”

    “还上什么课,回家。”他的语气里有些气急败坏,嘉渔不想跟他走,不过是他这样的情绪,让她完全没有办法面对。

    陆时逸看着一个受了伤的女孩子,这样被拉扯,他制止慕郗城道,“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完。”

    扣着嘉渔的手腕,慕郗城看着陆时逸道,“说什么,说你喜欢她,让她和你在一起?”

    因为对方毫不留情的讥诮口吻,让陆时逸霎时间脸色苍白。

    “慕郗城,我从来没有想要怎样,她不过是晕厥后需要心肺复苏,我是喜欢她,怎么难道就只能你喜欢,不准别人喜欢?”

    “那既然如此,我希望你离她远一些。”

    陆时逸有些怒急攻心,“那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和你无关。”

    .................

    ................

    嘉渔不想走,被对方直接扣着手腕,向前扯,她跟不上他的步伐。

    喉咙近似嘶哑道,“你放开我,慕郗城。”

    可对方不听,继续扯着她向前走,校医室外原本寂静的走廊,因为这样的吵闹声,即刻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陆时逸看着那女孩子留下的鲜血,才想起她的腿上并没有包扎,最终,只叹了口气。

    想帮她,不过是害了她。

    嘉渔最开始,被人扯着走,她挣扎的厉害,一边走,一边近似愤懑道,“你放开我,放开!”

    到最后,是完全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不说话,也不言语,只缄默着,眼眶酸红,却不流泪。

    倔强无比,她跟在他身后走。

    z大校园正是正午,阳光火辣辣的滚烫,她赤着脚,踩在这样的水泥路面上,脚底近似烫伤。有路边的尖锐的小石子,刺入了她的脚底,留下血迹。

    一路跟在他身后,她什么话都不说,从校医室到校外并不是段近距离的路线。

    校外。

    她是被他抱上车的,可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反应。

    车门打开,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那人照旧体贴地给她系安全带。

    等对方再上车,一路无言,没有人再开口说一句话。

    驱车一直到宜家苑的公寓楼下,他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任凭现在有多窝火,他没忘她现在的身体状态。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嘉渔,一脸苍白,“你还需要问我么?”

    既然那样不顾她意愿地将她从学校里拖出来,现在又来询问她什么?

    嘉渔的脸色是雪白的,而她唇上不停渗出来的血色,和她脸色的苍白形成了极致的差异。

    人体肉身,痛不痛?

    怎么能不痛?

    脚底有碎玻璃扎了进去,腿上在流血,连嘴唇都在流血。

    她是学医的,医者,最不怕见伤口,也不怕流血,对于疼有些麻木。

    但是,陈嘉渔现在疼,全身都快疼死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不相信她。

    “上楼,我去帮你包扎。”

    说着她就要抱她。

    却被她一把推开,她是陈嘉渔,她不是他的所有物。

    “慕郗城。”她很少叫他的全名,她和他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相识,相知。

    就连他找薄静秋做女朋友的时候,她都一句话都没有说。

    可,单单这么一个误会,他能这么对待她。

    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她没看他,就像在校医室里不肯看她,甚至不肯听她一个解释的他一样。

    嘉渔说,“慕郗城,你觉得你认识的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和这些无关。”

    任凭哪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和另一个人那样唇齿相依,思维上能理智,但是情绪上完全不能,他为了她,一直窝火到现在。

    “陈嘉渔,你觉得我是神么?你觉得我能宽容到,看到你们接吻都没有反应么?”

    “我早说了,那不是接吻,医学上,那不过是我因为激烈运动后,呼吸肌麻痹,需要的心肺复苏,你懂不懂,基本医学常识你不懂么?”

    基本医学常识?

    他笑了,笑得近似嘲讽,“是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只有他懂你,你们都是学医的,而我什么都不是。”

    “你!——”

    她被他气得近似一口气压在胸腔里说不上话来。

    胸腔翻涌着,她因为唇上的血腥气息,想要呕吐,眼晕,头晕,被他气得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都来气,都窝火。

    这个春分的下午,谁都不能平心静气。

    18岁和24岁,面对感情,第一次,他们还没有学会去为对方妥协。

    “陈嘉渔,你和他一起到山西的事情,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可以一直任由着你这么下去。”

    “那是义诊,校内组织的。”

    “你和他去,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去哪里都要和你报备么?我是人,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你凭什么什么都管着我?”

    一看到她殷红的嘴唇就来气。

    避开视线,他不能看她,怕会被她气死。

    她的性格,他太了解了,和谁都不亲近。

    偏偏对陆时逸,那么特殊。

    “好,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能管你。”

    他按着她的肩膀,俯身就吻下来。

    不,这完全不是亲吻,简直就是讨伐。

    她的嘴唇上刚蹭破了皮,现在的亲吻,简直是一种疼痛的摧残,嘉渔苍白着脸,想躲避他的吻,可他却越吻越深,咬着她受伤的嘴唇,而后是舔舐。

    这样的吻,让两个人都痛不欲生。

    他们都受伤,拼命的想要将伤口遮掩,却只会让鲜血流的更加肆虐。

    嘉渔不挣扎了,任凭对方如何亲吻,她像是麻木了一样,嘴唇上的疼痛和酸涩感,也没有让她屈服。

    她从来都是那么骄傲,更不会轻易的就想睡低头。

    可她在他面前,永远是没有任何保留的只剩下脆弱。

    等到这个吻,结束,他的嘴唇上染了她的鲜血。

    嘉渔的眼瞳是冰冷的,她望着他,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温存和女子的羞涩。

    她说,“慕郗城,我和你认识了13年,整整13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明白么,你要这么羞辱我。”

    “陈嘉渔,你觉得我对你的亲吻是羞辱么?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他不想和她吵架,更不想伤害她,帮她解开安全带,慕郗城对她道,“你走吧。”

    嘉渔一怔,她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对方情绪很平静,说,“你先回家。”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么?”

    “我给你钱,你打车回学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