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只要一次,一次就好。”
男人在牀上的话,又岂能相信。
当时汕被他握着手,一路引领着到,自己完全不能接受的窘迫,羞煞了她。
“我,不,不要这样。”
“乖乖,帮老公一次。”
他暗哑着嗓音,清隽的脸上有缱绻的笑意。
时汕看着他的笑容,这份异样的熟稔,让她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困窘,昙花一现的这样的温柔,突然像是被蛊惑了,竟然忘了挣扎。
白嫩的手,骤然被掌心里突然的灼热熨烫到,女孩子柔软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了,羞耻心蔓延,让她急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一把按住。
“乖,宝贝,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时汕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掌心无法忽视的灼烫简直,让她再没有办法忍受。
羞耻着,满脸通红的靠在他身上,心脏的心率都要因为这样难言的男女情事失衡。
他的喘息声,暗哑着在她耳边叫着她的名字。
让时汕忘了是在他的怀里,羞赫地不停向他怀里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经过这段难熬的时间的,直到后来,他埋首在她雪白的颈子里,暗哑着嗓音叫她的名字,喘息一声,*倾泻,时汕瑟缩着感到掌心一片潮湿的滚烫。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被他就这么搂抱着亲吻了好一会儿。
他身上强势的男性冰薄荷气味,肆虐着,让她大脑有轻微的眩晕。
这完全不是马上,折磨着纠缠了太长时间,长到时汕觉得自己已经麻痹的左手被刺激的有了轻微的感触。
对于完全没有男女体验的她来说,这一切实在太惊心动魄,久久地靠在慕郗城的怀里,时过须臾都没有反应过来。
慕郗城亲吻着她的嫣红的脸颊,亲昵地问了句,“吓到了?”
时汕闭上眼,完全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直到他用纸巾开始擦拭她的左手掌心,她羞赫着别过脸去。
“我们到浴室去。”
简单从牀侧拿了一件他的衬衣裹在她身上,慕郗城抱着她,让她坐在浴室的盥洗池前,打开水龙头帮她洗手。
即便是受伤的左手,被用来————
时汕还是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慕郗城搂着她,浅笑,“真乖。”
她依旧难以接受的不敢抬眼看他,直到他给她洗了手,重新抱着回到牀上。
“乖乖,睡吧。”
这么一闹,哪里还能真的睡得着。
她背过身去,又被慕郗城搂抱回来,面对面。
撩开她额际濡湿的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突然浅笑道,“这么害羞?”
时汕的脸又蓦地一红,想要开口,发现喉咙有些干涩的不适。
沉吟了半晌,她睨着他问道,“慕郗城,你们男人都这样吗?”
慕郗城听着她有些孩子气的质问,有些好笑地问,“都哪样?”
时汕羞窘了,说不出口。
片刻后,她说,“如果你想要做这种事情,可以找你的那些情人,为什么要我给你——”
说不出口了,索性不说。
慕郗城道,“阿汕,你是我未婚妻,自然应该是找你,谁有咱们宝贝这么诱人。”
他凑过来,又来亲吻她,却被时汕避开。
“下一次不准问这些奇怪的问题,男女间的事情自然只和我们阿汕做。”
被他有意加重的‘做’字,逼迫的脸颊又染了绯红。
时汕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她被他搂着,枕在他的手臂上,她一时间觉得心里格外的乱。
因为刚才的那份焦灼,时汕以为会让她睡不着。
却没想到大致是真的受了惊吓,累了,反倒睡得很快。
大致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今晚慕郗城待她的温柔,让她完全再不如之前那么排斥,甚至戒备的心理在一点点崩塌。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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